雷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嘀咕道:“就这一个客人,能赚几个钱?”
花千影也叹气。
但没想到,七天后,那个老者又来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带着七八个同样腿疼的老头老太太,浩浩荡荡地走进药行。
“卫大夫!您的药太管用了!我腿不疼了!”老者激动地说,“这些都是我的老伙计,都让您给看看!”
卫清绝笑了。
生意,就这样开始了。
口碑,是最好的广告。
一个月后,长生药行已经门庭若市。每天都有上百人来求医问药,队伍排到了街对面。
卫清绝一个人忙不过来,只好把苏月叫来帮忙。苏月跟着她学了这么久,已经能独立处理一些小病了。虎子也长大了不少,抓药、煎药、招呼客人,样样都行。
“师父,咱们是不是该开分号了?”虎子问。
卫清绝想了想,道:“再等等。先把这间店稳住。”
与此同时,镖局生意也红火起来。
雷山的“长生镖局”,专门接别人不敢接的活儿。什么深山老林、什么土匪窝子、什么邪教地盘,他们都敢去。
第一单生意,是给一个商队押送一批珍贵货物,穿越土匪横行的黑风岭。
那商队老板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雷山带着几个人,一路畅通无阻。那些土匪看到他们的旗号,直接绕道走。
“雷总镖头,你们这是什么旗号?怎么这么管用?”老板好奇地问。
雷山咧嘴一笑:“嘿嘿,保密。”
老板也不追问,只是千恩万谢,付了双倍酬金。
消息传开,长生镖局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武馆生意,反倒是最难的。
“长生武馆”开张三个月,只招到了五个徒弟。
都是些想学功夫防身的普通人。
殷辞面无表情地站在馆里,教他们扎马步。
“腿抬高。”
“腰挺直。”
“再坚持一炷香。”
五个徒弟累得东倒西歪,却不敢吭声。
阿依慕在一旁看得直笑。
“你这样教,谁还敢来?”
殷辞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阿依慕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要不,我帮你?”
“你?”
“对啊。”阿依慕眨眨眼睛,“我们乌桓人,从小就骑马射箭,也会一些功夫。我可以教他们骑射。”
殷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阿依慕的骑射课,果然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