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卫清绝道,“整天跟着你,你不烦?”
沈知微放下书,认真地看着她。
“不烦。”
卫清绝愣了愣。
沈知微继续道:“你在,我才安心。”
卫清绝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她低下头,没有接话。
沈知微的武功,比卫清绝想象的要高得多。
每次练功,卫清绝都被她压着打。剑法、掌法、身法、内力,样样不如她。
“再来。”沈知微总是这样说。
卫清绝咬牙爬起来,继续打。
打到筋疲力尽,瘫在地上起不来。
沈知微走过来,蹲在她身边,递给她一块手帕。
“进步了。”
卫清绝接过手帕,擦着脸上的汗。
“你故意的?”
沈知微微微一笑。
“什么?”
“故意压着我打,让我进步。”
沈知微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伸出手。
“起来,回去吃饭。”
卫清绝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暖。
有一次,卫清绝受了重伤。
那是一次围剿叛徒的任务,她冲在最前面,被叛徒一刀砍在背上,血流如注。
沈知微疯了一样杀过来,一剑捅穿了叛徒的心口。
然后,她抱起卫清绝,一路狂奔回总坛。
卫清绝迷迷糊糊地听到她在喊:“大夫!快叫大夫!快!”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沈知微那么大声说话。
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眼中那么明显的恐惧。
卫清绝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沈知微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换药、喂药、擦身、喂饭,全都亲力亲为。
“你是教主,不用做这些。”卫清绝说。
沈知微看着她,淡淡道:“你是我的右使,不用你管我做什么。”
卫清绝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