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子上的衣物消失。
她欣喜的衝到院子里。
院子里依旧是空空荡荡的。
温若棠刚有身材的美目黯淡下去。
为什么要走的这样匆匆,这样悄无声息呢。。。
温若棠盯著院子坐了很久很久。
她起身,拍打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污痕。
如今战乱。
各地百姓民不聊生。
她守著这么多细软,她要有一番作为。
温若棠將江寧给的护身玉掛在了脖子上。
谨慎的去“招兵买马”。
有了足够的银钱开道,再加上她收服的一些“將士”。
一股小势力,开始慢慢在定江王与朝廷的征战中,成长起来。
来年春。
定江王兵败身殞。
从去年十一月初三,到如今,这位自立弘乾的定江王,足足做了一百天的皇帝。
温若棠以为战爭结束了。
但新来的江州守军和江州知府却因为这些百姓曾是定江王的百姓,而开始“合法合规”的搜刮民脂民膏。
温若棠觉得这个世道不对。
於是。
一支军队慢慢成长了起来。
一年。。。两年。。。三年。。。温若棠的身边集结了一批能人异士,又有一大批百姓愿意追隨。
温若棠反了!
当天,义军攻下江州城。
当百姓以为起义军也会如定江王和朝廷一般烧杀抢掠时。
温若棠下令不允许打扰百姓生计。
不仅如此,还出台了一系列有利於百姓休养生息的政策。
起义军的声势越来越大。
朝廷这次,压不住民心了。。。
同年十一月。
温若棠大军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