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蠢货!”
顾晏清的声音及时在云清瑶脑海中响起,它不敢传音入密,而是用了神识沟通。
“他怎么可能不在乎江寧的行踪?你不说,这是你的砝码,你说了,便是你的死期!”
云清瑶颤颤巍巍的问:“晏先生。。。我该怎么办?”
顾晏清说:“传音,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好。”
。。。。。。
刑战眼睛里满是戏謔。
他审犯人的时候,也希望用这套方法。
用刑具和话语,来刺激对方薄弱的心理防线。
一旦对方心里出现裂缝,那心理防线將会像溃堤的大坝一样,再也无法阻拦那滔滔江水!
和他谈条件?
她也配!
能白嫖,为什么要许诺?
可当云清瑶的话出现在他耳边时,刑战一愣。
云清瑶:“你杀了我,这辈子也別想得到江寧的藏身之地。”
刑战闻言,大怒。
“你以为我不敢?”
“那你杀。”云清瑶继续传音,“江寧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元婴初期,再过一阵子,元婴中期甚至元婴后期也並非没有可能。
那时候,天策军府能挡得住江寧的报復吗?
上一个得罪江寧的是碧霄宗,碧霄宗是什么下场,都统应该很清楚。”
说完这些。
云清瑶时刻盯著刑战。
要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听晏先生的了。
她是绝对不敢说这些话的。
顾晏清对她说:“说了些硬气话,总要说点软的,给对方一个台阶,你接著说,还是,我一句,你一句。”
掐著云清瑶脖子的刑战听完云清瑶的话后,沉默了一瞬。
虽然云清瑶说的不好听。
但却没有错。
江寧成长的太快了,这等心腹大患若是不早点剷除,还真的会多生变故。
碧霄宗的覆灭,足以看出这傢伙心狠手辣,睚眥必报。
有这样一个元婴初期的敌人在暗地,军府的种子都不敢放出来。
但刑战知道。
现在他不能怂,一旦怂,就丧失了主导地位。
只能僵持著。
他知道,云清瑶说这些,是为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