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枚玉瓶,说:“那师妹赶快给这玉瓶中放几滴精血吧,我认识那炼器大师性子急躁,害怕等久了,他就又去云游了。
你给我精血,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著,李云松也掏出一个玉瓶,“你看,我的精血早就准备好了,就差你的了。”
“一定要精血嘛?”
云清瑶还是有后顾之忧,毕竟江寧对她用的巫术產生的心理阴影太严重了。
“肯定要精血的呀。”
李云松佯装失笑,“是不是傻,想要灵器契合自己,超常发挥出实力,必须是要自己的精血的呀?”
“这样啊。。。”
云清瑶十分犹豫,心想,如果晏先生在就好了,这样就能替自己判断一下了。
李云松见状,催促道:“清瑶师妹,机不可失啊!”
云清瑶小声说:“那个,我和你一起去看看这个炼气大师行不行?到地方了我直接把精血给他。
我不是信不过师兄,你別多想,我就是有些好奇这样的炼器手法。”
李云松知道,现下是不可能再让云清瑶拿出精血了。
就笑了笑。
“那大师脾气古怪,我也是当初稍微对他有恩,他才愿意看我两眼,若是知道我又带著人去,怕是今后也不理我了。
我看师妹还有些犹豫,这样吧,我豁出去脸,用当年的一点情谊再拖一下他。
师妹要儘快做决定了。”
堵不如疏,一直催促反而落入下城,让人怀疑。
这样主动不要,反而会让人觉得真切。
李云松这样一说,云清瑶反而尷尬了起来。
她訕笑,“多谢李师兄了。”
结束话题后。
云清瑶开始去停放坐骑的地方寻找晏先生。
以晏先生的性格,应当不会喝酒解愁,应该是含恨推粪球来了。
果然。
云清瑶在一个草堆上,找到了摊著的晏先生。
她看看两边,確定没人后,走过去。
传音:“晏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顾晏清睁开眼,瞥了一眼云清瑶。
没回话。
他最近陷入了深深的怀疑自我之中。
他在想,现在,他附身在蜣螂身上,那现阶段,蜣螂是不是就是他,他是不是就是蜣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