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石的,你敢咒老娘死,老娘撕烂你的嘴!”黄玉英气的不行,抄着镰刀就朝石白鱼扑了过去。
石白鱼扯嗓门儿就开始喊:“非礼啊!宋老大媳妇儿饥渴难耐连哥儿都不放过啊!”一边喊一边跳起来:“大嫂你冷静点,哥儿虽然也有汉子物件但到底还是哥儿,你,你别过来,救命啊!非礼啊!”
在黄玉英扑过来时侧身伸脚一绊,趁着对方摔倒之际一把擒住手腕抢过镰刀往反方向一扔,松手就让人摔了个狗啃地。
目睹全程没插上嘴劝架的白茹兰:“…”
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是,眼看有听到动静的村民跑上来,石白鱼居然扯散发带,手抓衣领披头散发的就迅速红了眼,狼狈又惊惶。
这么不要脸的哥儿,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还什么女子非礼霸强他个哥儿,亏他想得出来!
黄玉英却被石白鱼这一通瞎喊气的火冒三丈,心里更是恨到极致,爬起来顺手抓了把泥土就朝他砸了过去。
“你敢毁我清誉,我跟你拼了!”黄玉英尖叫着跟头疯牛似的,一头撞向石白鱼。
石白鱼眼尖的瞥到有村民闻声赶来,这次没躲,被黄玉英撞个正着,只是倒地的瞬间扯住对方衣领就揪着一起倒了下来。
而这一幕,刚好被跑上山来的村民看个正着。
石白鱼再哭腔挣扎着喊:“非礼啊,大嫂,大嫂你冷静点,我只是个哥儿啊!”
这场面,这台词,淳朴的村民一下就被带歪了,看着地上的两妯娌,一双双牛眼瞪的有铜铃大。
除了两名汉子,还有几个妇人也听闻动静赶了上来,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
其中一个妇人喊道:“哎哟丢死个人了,宋大娘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宋夫郎!”
石白鱼颤悠悠的伸出‘求救’之手:“救命,救救我,我大嫂疯了!”
别看他被压着喊救命,黄玉英是一点没占到便宜,一双手被牢牢的控制着,别说撕打,动都动不了。
趁着黄玉英发懵的瞬间,石白鱼贴近她耳朵压低声音:“宋冀毁容之仇我可给你记着,你最好别惹我。”
下一秒,不等村民过来把人拉开,石白鱼就一脚把黄玉英踹了开去,瑟瑟发抖的抓着衣领坐了起来,满脸惊恐。
黄玉英仰面被踹出去摔的不轻,忍着后脑磕出的剧痛,扭曲着脸,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她没事吧?”石白鱼像是刚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来,看着一动不动的黄玉荣又害怕又担忧:“我,太怕了,就本能蹬了她一脚,不会…死,死了吧?”
黄玉英:“…”
白茹兰:“…”
尽管目睹了全程,但白茹兰并不打算去蹚这浑水。
黄玉英平日里强势惯了,更是个搅事精,明里暗里没少撺掇挑拨她男人打她。
今天这事也是黄玉英主动去招惹的,如今踢到铁板,活该!
白茹兰心里幸灾乐祸,但面上并没有露出来。
“堂姐,堂姐你没事吧?”白茹兰担心的扶起黄玉英,但又失手把人摔了回去,让本就眼冒金星的黄玉英直接晕了过去。
石白鱼就欣赏这种暗戳戳搞事情的人才,不由多看了白茹兰两眼。
最终,黄玉英被村民抬下了山,白茹兰背上两个背篓跟在村民身后,下山前回头朝石白鱼望了一眼。
石白鱼像是被吓傻了,站在原地掉着眼泪一动不动。
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