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宋冀这顿饭,是下了功夫的。
“怎么样?”宋冀见他只顾着低头吃,忍不住期待的问。
石白鱼头也不抬的竖起大拇指:“超级棒。”
宋冀不信:“给我尝一口。”
石白鱼便起身喂了他一口。
一口下去,宋冀僵住了,果然不信是对的:“太酸了,放醋的时候手滑了一下,倒多了。”
得亏有辣味中和,不然都酸涩的没法入口。
“不酸啊,我喝着刚好。”石白鱼又喝了一口:“看来我最近口味是有点重。”
岂止是有点,根本是重的正常人没法入口。
宋冀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手滑了,不然淡了肯定不合鱼哥儿的口味。
摇了摇头,他没再多说什么,准备盛出来重做。这汤只能鱼哥儿喝,他和红哥儿得另做才行。
正忙着,红哥儿就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叔,叔阿么,有人找!”
“我们刚搬来,左邻右舍都不认识,总不能是秦元去而复返吧?”石白鱼纳闷儿。
宋冀放下面团:“我去看看。”
偶遇
石白鱼也想去,但实在走不开,只得按捺下来,接替宋冀的活儿,重新做了两人份正常口味的。
红哥儿帮忙烧火,闻着味儿就香的不行,馋的咽了咽口水。
反正也没弄多复杂的饭菜,两人便没端去堂屋,在灶房支了张小方桌,准备就在这边凑合。
然而端上桌老半天也没见宋冀回来,石白鱼心里有点不踏实。
“红哥儿你先吃,不够锅里还有,盛的时候仔细别烫着。”交代了红哥儿一声,石白鱼便匆匆去了前院。
在半路遇到了回来的宋冀。
“谁啊,谈了这么久?”石白鱼停了下来,等宋冀走近便问。
“张虎。”宋冀道:“知道咱们今天搬家,过来送乔迁礼。”
“他怎么知道的?”石白鱼纳闷儿。
“张嫂子看到咱们了。”宋冀揽着石白鱼肩头:“吃了吗?”
“没。”石白鱼道:“我让红哥儿先吃了,左右吃的简单,就没去堂屋,在灶房支桌对付了。”
“嗯。”宋冀不在意这些:“都行。”
在他看来只要能填饱肚子,在哪里吃都一样。
两人回到灶房,才发现红哥儿根本没吃,把三人的都盛好了,乖乖坐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