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害,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李非白循循善诱,“郡主好歹也是你们王爷唯一的妹子,关起来吓唬吓唬她得了,哪儿能真的对付她啊。大哥你开门,我给她送俩馍,好叫她吃得饱饱的跟王爷求情去。”
侍卫觉得有些道理,但依旧摇了摇头。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呢!”李非白冲他眨了眨眼睛,似嗔非嗔地望着他,“死鬼!人家就喜欢你这样话不多又狠心的男子…大哥你家是哪儿的?可曾娶妻?介不介意多个男妻?”
侍卫一阵恶寒,赶紧替他开了门。
李非白最后进门时还递了个飞吻。
魏秋水坐在葡萄架下,望着上面的枯葡萄叶发呆。
李非白走到她面前抱怨:“你们这府上的侍卫一个赛一个的狗,软硬不吃非逼我使杀手锏。”
魏秋水一惊:“你动手了?”
李非白摇了摇头:“我动手?你觉得我敢吗?”
魏秋水也觉得似乎不太可能。
“总之你就别管了,我差不多天天能来找你。”李非白仰天长叹,“明明是你来救我的,怎么到头来要换成我照顾你了呢?”
魏秋水双手一摊:“他非要关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非白道:“你哥忒不是个东西了。”
魏秋水越听越觉得不舒服,明明骂的是魏迦陵,可总感觉他是在骂自己一样。
“我顶多被关几天,等他自己哪天心情好了便会把我放出来。倒是你,他哪天心情不好真的杀了你怎么办?”
李非白也没辙:“那就死呗…谁让咱们玩不过他。”
魏秋水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要不…咱们说答应帮他将明月带回来,然后一起走?”她小声道,“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来了,否则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李非白嗤笑:“你都能想到的,你以为魏迦陵想不到?万一他要同时换人呢?”
再说了,这个计谋萧潋肯定也不会答应。
二人又陷进了绝望之中。
李非白又安慰了魏秋水几句,约好明日再过来找她后,离开了院子。
他回到自己的寝居,刚一入内室,便觉得四下寒气弥漫——
果不其然,魏迦陵在等他回来。
“你去找她了?”
这个她还能是谁,自然是魏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