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允诺。随后抬脚继续向外走去。
见人已经走远,魏迦陵才蹙眉看着自己的新地毯吩咐哑奴:“扔了,换新的。”
哑奴们知道主子有洁癖,忙不迭将毯子收走。
在魏迦陵跟前全须全尾地走上一遭还能毫发无伤的人,恐怕只有萧潋了。
东苑外鬼鬼祟祟的几个人见他进去不久便出来,手里抓着一日不见的干脆面,心底个个欢呼雀跃。
“我就知道您是个人物!”如意溜须拍马的功夫已然日臻化境,“将那南阳王收得服服帖帖的也就只有您!”
李非白作为大舅哥,并不是很想夸他。可是萧潋敢做他不敢的事,这就是个英雄——起码他在魏迦陵府上的那段日子过得可谓是不人不鬼,看样子萧潋并没有受魏迦陵的什么影响。
萧潋将干脆面递给明月:“以后给它拴条链子,不然这小白眼狼还会跑人家那去。”
明月捏了捏干脆面,凶狠地道:“听到没有?再跑就把你拴起来。”
干脆面:“……”
眼下干脆面也寻回来,众人心思也就放下,各自回了房间。
明月拎着干脆面和萧潋一同回了房,她将干脆面放到它平时休息的位置,转身便找萧潋算账。
“你今儿怎么回事?回来得这么晚?”公主殿下叉着腰训话,“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
萧潋衣服还未换,听她这么讲,赶紧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
“臣对殿下的忠贞天地可表,绝无二心!”
明月笑道:“那是怎么回事儿?这么晚才回来?”
萧潋放下了手,一边褪下外袍一边道:“杨三娘逃了。”
“杨三娘?”
明月咂摸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来的时候杨三娘借着杨二娘的身份跟了他们一路,结果一进肃王府便被抓起来扔进牢里。
因着萧潋治下有方,这大牢已经许久未用。上一次被人光顾还是在品红死后秋月白和秋雨被作为嫌犯共犯一起抓起来,结果人在里面什么事儿都没有,反而胖了好几斤。
萧潋的大牢,除了没有自由和五险一金,简直就是个上佳的好去处。
“不错。”萧潋颔首,“有人将她劫走了。”
明月简直不敢置信:“在你的眼皮底下将人劫走?这岂不是在打你的脸?”
萧潋无奈:“…刚刚没有觉得是在打我脸,你这么一说我的脸真的有点痛了。”
明月见他只着中衣,宽肩窄腰的身形透了出来,看哪儿哪儿有劲。
她上前抱着萧潋的腰仰头笑道:“那怎么回事儿?有内鬼?”
萧潋不想让她担心这些事情——倘若不是她开玩笑说他有了外室,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外面的事影响到明月的心情。
公主殿下主动投怀送抱,香得很,比魏迦陵住处的香气还要沁人心脾。
他弯腰抱了抱明月,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没有…应该是魏迦陵的人劫走的。”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我的人都没事儿,也可靠。”
明月感觉他今天大概真的有些累,心底有些心疼——年纪轻轻的人,正该是像李非白一样每天晒晒太阳遛遛弯,干嘛非要这么累呢?
这么累,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她吧。
她沉默地抱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