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郝应则握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痛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觉得还不够湿润,竟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龟头上润滑。
宁雨昔看着男人猥琐的动作,隐藏在青丝下的明眸微微眯起,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反而是将双腿缓缓打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展现出来。
郝应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正要挺身而入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师父…需不需要我戴上…那个?”
他在宫里待得久了,虽然每次都能和肖青璇胡天胡地,但他深知在床上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可以不说,但你不能不问。
谁知道这仙子事后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嫌弃男人的东西玷污了她的身体?
反正他也没带那玩意儿,问一嘴以防万一。
宁雨昔突然哼了一声:“不用!那个东西…影响修炼的效果。”
郝应一愣。
“师父放心,到时候我会拔出来,您想让我射哪儿都行。”
宁雨昔低着头,不耐烦地哼唧道:“不用…都弄进来…为师…喜欢被你们的阳精灌满!”
这个骚货!!
宁雨昔的话犹如一道热油浇向郝应的心间,他蛮横地扑了过去,双手抓住宁雨昔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用力掰开,挺身将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然后狠狠一顶——郝大也适时的一拱宁雨昔的身子。
“啊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三具肉体搅成一团,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这声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呻吟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就在隔壁,郝常突然抬起头。
他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液,然后偏着头辨别了一下外头的声响,嘿嘿一笑。
“看来隔壁的进度比咱们快啊,”他扭了扭下身,
“娘娘,咱们也得抓点紧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左厢房,将床榻上的一幕映得朦朦胧胧。一男一女紧紧纠缠在床上,呈现出一个极致淫靡的姿势。
黝黑健硕的男人趴在床上,双腿跨在女人头部两侧,臀部高高撅起压在对方的脸上。
而躺在下方的女人,雪白丰腴的双腿大张向上弯曲,紧紧缠在男人的脖颈间。
两具肉体交叠折叠,像两条交缠的蛇,互相吞噬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
似乎没有听到郝应的调笑,肖青璇用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精瘦结实的臀部,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胯下来回磨蹭,发出一连串吸吮的声音。
“哦哦~娘娘您这是犯规啊!我这还说话呢…嘶~~”郝常的身体猛地一阵哆嗦,差点维持不住姿势。
身为花丛老手,郝常在法兰西的时候就凭借精瘦的身材和一脸痞帅,迷得那帮贵妇神魂颠倒。
他和巴家的二公子应该是使节团里采野花最多的两人。
但相比于后者专门祸害贵族小姐,郝常可是号称“妇女杀手”,格外受到那些空闺怨妇的青睐,传闻家里收藏着半个贵妇圈的贴身亵衣做纪念。
而肖青璇这种人妻人母正对他的路子,这不,刚一上床,郝常便按捺不住,炫耀起自己那套取悦女人的手段。
但肖青璇岂是那等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索性摆出这般互相吞吐的淫靡姿势,看看到底是谁缴械投降。
起初郝常还觉得自己是手拿把掐,哪知道肖青璇看着雍容华贵,这嘴上的技术却这么野。
寻常女人无外乎就是吞吐肉棒,最多用舌头舔舔龟头。
但肖青璇上来就攻击郝常最敏感的两颗卵蛋。
而且不是简单地亲吻,而是用极有技巧的吸吮——舌头在囊袋上有规律地滑动,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再配合上时不时的轻咬,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郝常比射精时还要舒服。
见肖青璇不回应,郝常也不甘示弱。将脸埋进肖青璇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