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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第2页）

赵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突然猛地侧身，左手从口袋里甩出一罐催泪瓦斯。

“小心！”

沈砚一把将温砚护在身后，转身扑倒，催泪瓦斯在原地炸开，白色烟雾瞬间弥漫整条巷子。

“咳咳……”

刺鼻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眼泪直流。

混乱中，风声骤起。

赵海握着匕首，直冲被护住的温砚而来。他很清楚，温砚是痕迹核心，杀了她，就断了沈砚最关键的一条臂膀。

“温砚！”

沈砚目眦欲裂，挣扎着起身，开枪。

“砰——”

子弹击中赵海肩膀，鲜血飞溅。

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依旧疯狂前冲，匕首直刺温砚心口。

温砚在烟雾中猛地睁眼，没有后退，反而侧身避开锋芒，同时将战术手电狠狠砸在赵海手腕上。

“哐当——”

匕首落地。

这一下，快、准、稳，完全不像一个文职技术员。

赵海吃痛，怒吼一声，伸手去掐温砚脖颈。就在这时，沈砚已经冲至，狠狠将他撞在墙上，手肘顶住他咽喉，枪口抵住他太阳穴。

“别动！”

赵海剧烈挣扎，肩膀血流不止，却依旧狞笑道：“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安心……还有人……上面还有人……”

沈砚眼神一厉：“是谁？”

“呵……”赵海笑得诡异，“你们永远……找不到……”

他突然猛地低头，想要咬碎藏在牙后的毒囊。

温砚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将毒囊抠了出来。

“想自杀？”温砚声音冷冽，“没那么容易。你欠林薇一条命，欠五年公道，欠所有被你伤害的人一个交代，必须活着接受审判。”

赵海彻底崩溃，疯狂挣扎嘶吼，却再也无力反抗。

增援警力冲进来，手铐牢牢锁住他的双手，将人架起。

灯光照亮巷子，也照亮满地痕迹。

鞋印、血迹、催泪瓦斯残留、匕首指纹、墙角蹲伏压痕……

每一样，都将成为钉死他的铁证。

温砚靠在墙上，轻轻咳嗽，脸色发白。刚才那一下用力过猛，上臂伤口再次撕裂，纱布渗出血迹。

沈砚立刻冲到她身边，声音发颤：“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让我看……”

“我没事。”温砚拉住她，摇摇头，抬头看向她，忽然笑了，“沈砚，我们抓到他了。”

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