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温砚,声音平静而有力:
“因为有人,为了真相,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没有理由,不陪她走到底。”
温砚抬头,撞进她的目光里,轻轻笑了笑。
阳光穿过大厅的玻璃窗,落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那些黑暗里的监视、留置室里的煎熬、枪口下的逃亡、绝境里的对峙……在这一刻,全都有了意义。
调查组负责人走上前,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沈砚、温砚。”
“你们没有辱没身上的警服。
从今天起,所有针对你们的调查,全部撤销。
你们,清白无罪。”
“旧案,正式全案告破。”
夕阳西下,把刑侦支队的走廊染成暖金色。
温砚靠在窗边,上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她脸上却挂着久违的、真正轻松的笑。
沈砚走到她身后,轻轻伸手,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还疼吗?”
“有点。”温砚乖乖点头,“但值得。”
“以后不准再替我挡枪。”沈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会疯。”
温砚转过身,仰头看她,眼底亮晶晶的:“那你也不准再一个人扛,不准再说‘案子到此为止’,不准丢下我。”
“好。”沈砚一口答应,低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都听你的。”
以后,查案一起,
危险一起,
天亮一起,
岁岁年年,都一起。
桌角那一点曾经象征死亡与威胁的朱砂,早已被彻底擦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温热的水,一盏安静的灯,一份再也不会被打散的并肩。
温砚轻轻伸手,环住沈砚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
“沈砚。”
“我在。”
“一切都结束了。”
沈砚抱紧她,声音轻而安稳:
“嗯,结束了。”
黑暗结束,
追杀结束,
谎言结束,
痛苦结束。
从今往后,只有光,只有路,只有身边人。
凛冬散尽,峰雪消融。
蚀骨的寒意,终被逆光而来的温柔,彻底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