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现在的地址、联系方式、活动轨迹,立刻调。”沈砚拿起手机,语气不容置疑,“通知支队,准备抓捕预案,此人极度危险,具备反侦察能力,有重大作案嫌疑。”
“是!”
回程路上,车内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
温砚抱着那份辅警名单,指尖反复划过赵海两个字,心底无数碎片轰然拼接成型。
“我终于明白,林深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他查了五年,肯定早就知道赵海的存在,也知道赵海才是真正杀死他姐姐的人。”
“但他动不了赵海。”沈砚接话,眼神冰冷,“赵海藏在民间,有合法身份,有锁具店当掩护,有当年那群保护伞罩着。林深一旦动手,立刻会被当成杀人犯灭口,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所以他选择疯狂杀戮。
用最极端的方式,把旧案重新拖回公众视野。
用鲜血,逼出所有藏在暗处的人。
而他们一路追查,扳倒副局长、拿下刘副队、收网江哲……
其实都是在替赵海,扫清外围障碍。
真正的执刀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甚至可能,一直在暗处看着他们。
温砚猛地抬头:“沈砚,赵海开的是锁具店。”
沈砚眼神一凛:“你是说——”
“他能配出我们支队办公室的钥匙。”温砚心口发紧,“能悄无声息进出我工位,能留下那枚朱砂印。他一直在盯着我们,比我们想象的更近。”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疯狂响起。
是老陈,语气几乎破音:
“沈队!不好了!赵海失踪了!”
“锁具店关门四天,邻居说他临走前提了一个黑色工具箱,里面全是开锁工具和刀具!
“我们查了他的消费记录,他昨天买了……高强度麻醉针、催泪瓦斯、以及一把开刃军用匕首!”
沈砚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
温砚身体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心脏狠狠一缩。
麻醉针。
催泪瓦斯。
军用匕首。
全套开锁工具。
所有东西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到恐怖的结论:
赵海不是在逃。
他是在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