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过无数大案要案,获得过无数荣誉奖章,却始终孤身一人。
有人劝她:“温老师,你该找个人陪你了。”
她只是轻轻摇头:“我心里有人了。”
那个人,是她的沈砚。
是她在凛冬里的光,是她在寒夜里的暖,是她在黑暗里的希望,是她余生里唯一的执念。
每年沈砚的忌日,温砚都会去警校后面的那座山。
她会带上沈砚最爱的酒,坐在山顶的观景台上,看着整座城市的灯火,轻声和她说话。
“沈砚,今年我破了一个大案,像你当年一样厉害。”
“沈砚,我去了我们常去的糖水铺,老板还记得你,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砚,我又想你了。”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像极了沈砚当年的呼吸。
温砚靠在冰冷的石头上,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傍晚,沈砚轻轻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说:“温砚,我爱你。”
眼泪,无声滑落。
又过了很多年,温砚老了。
她退休了,回到了她们曾经的家。
家里的一切,依旧是当年的样子。
只是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只是她的眼神,已经浑浊了;
只是她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叫沈砚的人了。
她每天都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捧着沈砚的照片,轻声和她说话。
“沈砚,我老了,走不动了。”
“沈砚,我快去找你了。”
“沈砚,等我。”
终于,在一个飘雪的清晨,温砚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沈砚当年送给她的那枚朱砂印,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终于,可以去见她的沈砚了。
很多年以后,有人在警校后面的山上,发现了一座小小的墓碑。
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字:
“我的光,我的沈砚。”
没有人知道,这座墓碑的主人是谁。
也没有人知道,这里埋葬着一段怎样刻骨铭心的爱情。
只有风,依旧在山间呼啸。
只有雪,依旧在漫天飞舞。
只有那段蚀骨的思念,永远留在了这座城市,留在了每一个相信爱情的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