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看着他这副完全愣住、任她施为的模样,她的确很愉快。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缓缓向下,划过他纤细脆弱的脖颈,沿着那圈细细的黑色项圈边缘,落在那个本该有?喉结的位置。
……刚才她就?想?这么做了。
即使那里?没有?喉结,她也能感到指尖之下的喉管因?紧张而吞咽着、颤抖着。这里?是生命的通道,大多人都无法忍受别人触摸自己的咽喉,更不要说是一方通行了。
亚夜觉得一方通行差不多该暴怒地斥责她了。
但没有?。
一方通行完全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是带着点恼怒,但更多的是慌乱,淡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像失声一样没有?吐出任何?话语。她能听见?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而他的皮肤泛起红晕。
……真的是小人鱼吗,都不说话呢。
他的愤怒缺席了,亚夜反而感觉像做了什么过分欺负人的坏事,有?些不好意思。她讪讪地收回?手?,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
一方通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甚至不是因?为错愕而没来得及生气。他真的只表达了这么点轻飘飘的不满。
这让亚夜更心虚了,甚至有?点手?足无措。她乖巧自觉地起身,来到他身后?,握住轮椅的推手?,下意识地想?离开?这个“罪行”现场。
好半天了,一方通行才低声嘟嚷:
“……你可真敢。”
“我要澄清,刚才我的所做所为绝对?没有?任何?恶意。”亚夜立刻补充。
他明显不想?再面对?这个话题,或者?说,不想?面对?自己刚才的反应,只是哼了一声。
然后?,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反复揉着自己的脖颈,尤其是刚才被亚夜碰过的地方,好像要用自己的手?用力抹掉那里残留的陌生触碰感和挥之不去的热度一样。
亚夜几乎感觉心跳漏跳了一拍。
这也太犯规了。
他知道吗?他知道那个动作有多明显地彰显着……她的触碰对?他的造成的影响吗?
他不知道,他根本完全没有?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