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同意了。她说……她想看。想看你是怎么在我这里获得释放的。想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体里射精的。”
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羞耻、罪恶、背叛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是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着的快感,在她面前和神子交合的快感,在她面前释放的快感。
那种认知像最后一击,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防线。
神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腰肢疯狂摆动,让他在她体内猛烈进出。
“啊……啊……要去了……”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要去了……要高潮了……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胡桃看着……看着你是怎么内射我的??”
那种收缩太过强烈,空感到自己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然后在顶峰爆发。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
神子也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不断收缩,将他完全包裹、挤压。她的尖叫压抑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
月光下,两具身体紧紧相连,颤抖着,喘息着,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中。
良久,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门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头,看向那里。纸门外的轮廓已经消失,只有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全部。”神子微笑着说,“从我开始用手,到我们交合,到我们一起高潮。她全都看到了。”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而且,”神子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奋,“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在门外自慰。听着我们的声音,她在自慰,而且……高潮了。她的手指插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里,为了我们而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刺穿了空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胡桃在梅林那天的反应,想起了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现在,她又在门外听着他们做爱时自慰高潮。
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门外自慰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他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因为她在学习。”神子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学习接受,学习超越,学习从这种禁忌中获得快乐。”
她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你不也觉得兴奋吗?知道她在听,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我们兴奋——你不也觉得……很刺激吗?”
空无法否认。他的身体确实兴奋了,在知道胡桃在听的瞬间,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神子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深邃。
“好了,睡吧。”她说,躺回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腰,“明天……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空没有回应。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房间。神子在和他做爱,而胡桃在门外听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高潮。
这一次,梦中的胡桃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某种深藏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继续。”
空惊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神子还在他身边熟睡,呼吸轻柔均匀。
空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已经走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