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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相亲(第1页)

当的啥兵,一去好几年,连个信儿都没有。媳妇孩子扔在家里,他倒在外头逍遥。骂完了,我再请他喝酒。喝完了,让他把秦柔念儿接走。往后,我就不用惦记了。我这么想着,就这么等着。等着等着,就等来了尸白病。那年冬天,腊月二十三,小年。我那天起得早,生火,烧炉,准备打一天铁。我娘在厨房里忙活,说要包饺子,让我晚上早点回来吃。我应了一声,就去了铺子。铺子里冷,我生了炉子,等火烧旺了,就开始干活。打的是把菜刀,县城的饭馆定的,要得急。打着打着,门口进来个人。我抬头一看,是王婆子。王婆子是镇上的媒婆,这些年没少给我张罗相亲。她站在门口,脸冻得通红,搓着手,笑呵呵地说:“三闰,今儿有空没?”我把锤子放下,说:“王婆,啥事?”她走进来,凑近我,压低声音说:“有个姑娘,想给你介绍介绍。”我一听就头大。这些年相亲相了无数回,没一个成的。王婆子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来一回,今天介绍东村的,明天介绍西庄的,都是嫌我块头大,嫌我老实,嫌我不会说话。我说:“王婆,算了吧。我这条件,配不上人家。”王婆子脸一板:“胡说!你这条件咋了?有手艺,有家产,人又老实本分,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我说:“求来的是看上我家产,不是看上我人。”王婆子一噎,瞪我一眼:“你这孩子,死心眼。看上你家产咋了?家产也是你的,看上家产不就是看上你?”我摇摇头,不吭声。王婆子叹口气,说:“三闰啊,这回这个不一样。这姑娘我见过,长得周正,人也老实,不挑三拣四。她说了,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你俩合适。”我问:“哪村的?”王婆子说:“西边李家店的,姓周,叫周秀。她爹是个木匠,跟你一样,手艺人。她在家帮着干活,做得一手好针线。”我没吭声。王婆子又说:“人家不嫌你块头大,也不嫌你老实。她说了,手艺人实在,靠得住。你要是有意,今儿下午就见见?”我想了想,说:“行吧。”王婆子乐了:“这就对了!下午申时,镇东头茶馆,别忘了!”她说完,扭着身子走了。我继续打铁,打着打着,心里有点烦。这些年,我早就不指望了。但王婆子一回回来,我娘一回回念叨,我爹一回回叹气。好像我不成个家,就是对不起祖宗。我想,见就见吧。成不成另说,好歹堵住我娘的嘴。下午申时,我去了茶馆。茶馆在镇东头,不大,五六张桌子。我进去的时候,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个姑娘,穿着身青色棉袄,低着头,手里攥着个手帕。王婆子坐在她旁边,看见我进来,连忙招手:“三闰,这儿!”我走过去,坐下。那姑娘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长得确实周正,圆脸盘,大眼睛,皮肤白净,看着挺和气。她冲我点了点头,小声说:“张大哥好。”我说:“你好。”王婆子在旁边说:“这是周秀,李家店的。周秀,这就是张三闰,打铁的,你叫他三闰哥就行。”周秀点点头,又看了我一眼。王婆子说:“你们聊,我去外头转转。”她走了,就剩下我们俩。我干坐着,不知道该说啥。周秀也低着头,攥着手帕,半天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张大哥,你打铁打了多少年了?”我说:“从小就开始,二十多年了。”她点点头,又问:“累不累?”我说:“累,但也惯了。”她又问:“你们家铺子,生意咋样?”我说:“还行,够吃够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点笑意:“张大哥,你话真少。”我说:“是,别人都这么说。”她抿嘴笑了笑,说:“话少好,话少实在。”我不知道说啥,就点点头。她又问:“张大哥,你……你以前相过亲没?”我说:“相过,不少回。”“都没成?”“没成。”“为啥?”我说:“有的嫌我块头大,有的嫌我老实,有的嫌我不会说话。”她听完,认真看了看我,说:“我不嫌。”我愣了一下。她低下头,脸上有点红,声音更小了:“我爹也是手艺人,木匠。他话也少,但人实在,靠得住。我娘说,找男人,就得找这样的。”我没吭声。她又说:“张大哥,你要是愿意,咱们就处处看。处好了,就成家。处不好,也不耽误你。”我看着她的脸,心里有点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长得确实周正,说话也实在,不挑三拣四。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要是不答应,我娘非得骂死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李二狗和秦柔坐在一块儿,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眼睛里都有光。那光,我有吗?我不知道。我开口说:“行,处处看。”周秀笑了,笑得挺好看,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天从茶馆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往家走,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响。镇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烟囱里冒着烟,飘着饺子味儿。走到巷子口,我突然停下了。巷子里站着个人。那人穿着件旧棉袄,缩着脖子,靠着墙,像是在等人。听见脚步声,那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是秦柔。她瘦了,脸色苍白,眼眶深陷,嘴唇也没啥血色。她站在那儿,像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芦苇,随时会倒下。我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秦柔?你咋站在这儿?这么冷的天,快回家!”她没动,就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我走近了,才看清她的脸。不是冷,是病。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那种白,不是雪的白,是纸的白。嘴唇发青,眼窝发暗,整个人像是一盏快灭的灯。我吓了一跳:“你病了?”她点点头,声音轻轻的:“三闰哥,我……”话没说完,她身子一晃,就往地上倒。我一把扶住她,触手滚烫。她身上跟火炉子似的,隔着棉袄都烫手。我慌了,抱起她就往她家跑。一路上,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嘴里喃喃说着什么。我听不清,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二狗……念儿……别走……”我心里又急又怕,跑得飞快,差点在雪地里摔倒。到了她家,我踹开门,把她放在床上。李念正趴在桌子上写字,看见我们,吓得站起来:“娘!娘咋了?”我说:“念儿别怕,你娘病了,我去找大夫。”我转身就往外跑。跑到半路,碰见镇上的刘大夫,他正背着药箱往家走。我一把拽住他:“刘大夫,快,秦柔病了!”刘大夫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站稳了,皱起眉头:“三闰,你慢点,咋了?”我说:“发烧,烧得厉害,人都晕过去了!”刘大夫脸色变了变,跟着我就跑。到了秦柔家,刘大夫进去诊脉,我和念儿站在旁边等着。念儿抓着我的手,小手冰凉,一直在抖。刘大夫诊了半天脉,脸色越来越难看。我问:“刘大夫,咋样?”刘大夫站起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拉着我往外走。到了院子里,他压低声音说:“三闰,这病……不对劲。”我心里一沉:“咋不对劲?”刘大夫摇摇头,脸色凝重:“我当大夫三十多年,没见过这样的。高热不退,脉象紊乱,身上起白斑。这症状,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他想了想,突然脸色大变:“坏了!”我问:“咋了?”刘大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恐惧:“三闰,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东边几个镇子,闹一种怪病?”我愣住了。东边几个镇子,前些天确实听说闹病。但具体啥病,没人说得清。有说是瘟疫,有说是伤寒,有说是老天爷降灾。镇上的人议论纷纷,但没当回事。刘大夫说:“我听说,那病叫尸白病。得了的人,身上起白斑,高烧不退,没几天就……”他没说下去,但我听懂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刘大夫拍拍我的肩膀:“三闰,这病传染。你刚才碰了她,这几天别乱跑,有啥不对劲赶紧找我。我……我回去查查医书,看有没有法子。”他说完,背着药箱,急匆匆走了。我站在院子里,冷风灌进脖子里,浑身发凉。念儿从屋里跑出来,拽着我的衣角,仰着小脸问:“伯伯,我娘咋了?”我低头看着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眼睛红红的,忍着没哭,又问:“伯伯,我娘会好吧?”我蹲下来,把她揽进怀里,说:“会的,会好的。”念儿把头埋在我肩膀上,小小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忍着哭。我抱着她,看着屋里昏黄的灯光,心里像压了块铁,沉甸甸的,喘不上气。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尸白纪元: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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