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莫名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圆凳凶佛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做其他解释,梁凉只好在心里自我安慰——空巢老人寂寞是很正常的,过两天就建议师傅把寺庙搬到山脚去,这样热闹一些。
圆凳凶佛是个行动派,说要手谈几局,便真将棋盘摆了上来。圆凳凶佛在未出家前,乃是个棋圣,梁凉觉得自己要赢他,那是天方夜谭,无谓挣扎。
梁凉没有做无谓挣扎的癖好,平常心地输给了圆凳凶佛三局又三局再三局后,倏忽觉察有异样。
棋局旁边小香炉的香味好像有些不对劲,初闻倒是很好闻,但是闻久了让人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梁凉抬头看了眼那个香炉,又抬头看了眼圆凳凶佛,觉得眼前开始一片模糊了,用力眨眨眼,甩甩头,试图清醒一点。
可不但没有将这睡欲甩掉,脑子还更晕乎了,想站起来,更觉浑身无力。彻底晕过去前,梁凉努力睁着眼试图看清楚圆凳凶佛的表情,眼前却是一片朦胧。
我去,着了道了!
圆凳凶佛竟然对她下黑手!
梁凉这种时刻竟然还没有忘记在心里骂一句娘:哔了狗了,不就是一年多没来看您吗?您竟然空虚到心理变态,对自己徒弟下黑手了!
圆凳凶佛听不到她的内心咆哮,见得梁凉趴下后,淡定地放下了手里的棋子。
恰好此时,果然进来了,见得自家师姐被自家师傅给放倒了,微微瞪大了他的桃花眼,颇有些慌张道:“师傅,师姐是对您不敬了吗?”
他猜的没错,师姐现在这德行,果然是要被师傅打死的!!!
圆凳凶佛淡然地看了眼果然,道:“将你师姐扶去自己的院子,看牢了,以后不准她再下山。”
果然:“???”
好,师姐要接受师傅的制裁了!
果然没再多问,为了不破色戒,一把拎起梁凉的后领,拎小鸡似的将梁凉拎去了她以前住的院子里。
……
梁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顶着一张睡糊涂的脸,分不清今夕何夕,在**坐了好几分钟人才彻底清醒过来。
想起自己竟是遭了师傅的黑手,猛地一惊,险些直接从**滚了下去。
终于从自己迷糊的脑子中扒拉出系统问:“我昏迷了多久了?”
【二十四个小时。】
梁凉:“……”
我去,一天一夜就这么被她睡过去了!
正要一脚跳下床,去找圆凳凶佛理论,为什么要放倒她的事儿,倏忽觉得身体也有些异样。梁凉抬手,袖子猛地一甩。
——她的内力没了!
圆凳凶佛不但放倒了她,还化了她的内力!
什么仇什么怨!
说好的将她当成亲生女儿养的呢,这就是亲生女儿的待遇?!
梁凉脑海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圆凳凶佛乃是个会算命的,莫不是算出了她已经不是原主梁凉了吧!
梁凉头皮一麻。
觉得这问题有点大。
可是穿越这种事儿,这么玄幻,圆凳凶佛怎么会算得出来了。梁凉觉得肯定是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正要躺回去重新再睡,房门被敲响,果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了进来。
“师姐,你醒了吗?”
没醒没醒,我肯定是在做梦!
果然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师姐,师傅让我给你买了叫花鸡,红烧肘子,辣鱼头,你要是没起床,我就提走了啊。”
梁凉:“……”
梁凉咽了口唾沫,听见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传来了几声“咕咕咕”声,她睡了一天一夜,饿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