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林仙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吗?”
“于心刚才站在阳台上看我们,但被我发现了之后,她又回去了。”
没再多说其他的话,我们两个往外面走。
不是这个小区的车是不能进来的,所以我们将车停在了门口。
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林仙忽然转头看向我,“我觉得于心有问题。”
我点点头,“我也觉得她有点问题,反应太奇怪了,像是有点过激一样。我有点疑惑,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
“不只是这样,刚才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她给我们拿拖鞋,我明明看到了她家的鞋柜里面有男士的拖鞋。还有,我刚才借故去厕所的时候,发现了她家的卫生间里面有男士的洗漱用品,还有剃须刀。可是她不是说和佟一鸣彻底分开了吗?这又作何解释呢?”
想了一下,我回应道:“或许是交的男朋友也是有可能的,哪怕她和佟一鸣没有离婚,但实际上他们已经各自有了新的生活,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
按照于心所说,三年前的那起凶杀案和佟一鸣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从他们两个人的表现来看,我却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于心的证词,恐怕佟一鸣根本就没有办法被判定无罪。
如果她的证词是假的话,那情况可就严重了。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并非是没有。
在开车往回走的路上,我接到了在看守张凯明的警员打来的电话。
“军哥,张凯明这边还是一样的情况。但是在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日记什么,说了一堆的话,有些混乱,听得并不清楚,但是我听清楚了日记两个字。”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将这件事情和林仙说了一下。
听到后,她露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猜测说道:“会不会是张凯明有写日记的习惯啊?一般来说,内心封闭的人,都是喜欢用文字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情况。说不定他也有这样的习惯,更有可能会在日记里面记录一些重要的线索。”
我心中也由此想法,正好不谋而合。
我们两个便决定先去一趟张凯明的家,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
只能是找他工作的那个快递公司的同事,或许他们可能会知道。
来到快递公司后,我们找到了上次来时对张凯明情况比较了解的那个快递员。
见到我们时,他便主动问道:“你们是来找张凯明的吗?他都好久没有来上班了。”
我摇摇头,“不是,我们是来找你的,想要问你知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知道。”
他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们都是租了同一个房子,每个人住在不同的房间,这样价格能够便宜一些,我们也能够承担的起,那我带着你们过去吧。”
他们住的地方距离快递公司并不是很远,所以都是徒步来回走,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我们开车载着这个快递员往那边走的过程当中,他主动对我们说道:“张凯明平时看起来傻傻呆呆的,但是他这个人其实挺善良的。我们一起干活的人,也从来没有欺骗过他,还觉得他挺可怜的。他还没有父母,平时过节都是一个人呆在出租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