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靠自己走到饺子馆。
身旁有人要来帮助她。
她都摇头不要。
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靠在墙壁等印城来接自己。
印城来得好慢。
路人不断接近她,问她有没有需要。
又有人拿凳子给她坐。
祈愿说了谢谢,继续抱紧自己,坐在凳子上,两脚并拢,踩在支撑横杠上。
身旁人指指点点。
她听不清。
忽然,包围圈被冲开。
一个呼吸剧烈的男人,蹲下来,黑眸焦急,直直盯着她,“祈愿!”
祈愿看着他。
他额头汗珠在光下发亮,像从酷暑而来,脸色也苍白。
神情焦躁。
但他没有腐败的气味。
头发干净,隐约有洗发水香味传来。
脸庞整洁,丰神俊朗。
握着她两只腕的手掌热烫有力……
“印城……”祈愿看着他,感受着他,像好久不见他,忽然,情绪激动,“……我想喝酒。”
“什么?”印城惊愕。
……
夜里十点整。
电梯门开。
一盆紫色蝴蝶兰首先出电梯。
男人穿西装裤的小腿和一尘不染皮鞋随后。
紫蝴蝶兰被大红袋子套着,一只有力的手掌拎着,在电梯墙角撞了一下,花头一下摇曳。
“……抱紧。”上方男音在寂静电梯厅回荡。
蝴蝶花头恢复平稳。
女人轻软醉音,“……要掉。”
“搂紧,不会掉。”男音柔哄。
女音又咕哝两声,听不清,但应该是听话了。
蝴蝶兰被单手拎着,终于到达门前。
印城抬手按密码。
祈愿两手搂着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