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制作的天魄妖魂珠,可供妖类血脉返祖,可供大妖破境晋升,是妖族大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
江生是知晓这天魄妖魂珠的,根据江生的了解和蓬莱之中的一些记载,这东西对仙禽灵兽来说可比玄门、神道、释家自己研究的一系列兽丹和用天材地宝去培养好用的多。
而这样的宝贝的确适用龙髓紫香檀制作的盒子,也的确需要龙纹凤章来镇压其灵性,毕竟天魄妖魂珠内有天妖残魂和大妖精血,在灵机浓郁的龙髓紫香檀中蕴养个百十年功夫少不得就会诞生灵智想办法逃脱升天。
若说江生唯一没想到的,是涂山怜竟然能拿出这东西来。
涂山怜再度一拜:“听闻真君麾下有不少大妖,妾身想来此物也许真君用得上。”
“妾身自己的因果,自是不会牵连到真君身上,只求真君捎带一程,将妾身带到那交易之岛即可,等交易完后,妾身自有办法离开。”
江生若有所思,涂山怜这般说,显然是有着充足底气的,虽说江生已经有意捎带涂山怜一程,但还是要问清楚:“你当真有法子自行离去,不会到时候再寻求我帮忙?”
涂山怜自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盘来,玉盘上纹八卦九宫,列天干地支,镌刻诸般阵纹灵痕,其灵韵内敛,隐隐有空间波动之兆。
江生一眼就认出了这玉盘的何物:“原来是用虚空玉做的传送玉盘,观其品阶,以一圈二十四灵珠为能量供给的传送玉盘,极限传送距离应当是一亿八千万里吧?”
“有这玉盘,知晓提前在苍州设下锚点,的确能轻易传送回去,至少大乘之下没能力拦截你,而大乘之上,也不会对你出手。”
“看来道友真的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贫道就最后一个问题了,敢问是哪位推荐的道友来寻我?”
涂山怜沉默半晌,这才说道:“是玄女殿下。”
“玄女殿下说,诸天万界之中,蓬莱的灵渊真君是出了名的重诺重信,千金不易。只要是真君答应的事,必然会做到,而且真君对神道、妖族、佛门、旁门也没有多少偏见,因此若我想要安全,非得求到真君这里来不可。”
听到是叶文姝推荐的自己,江生也就了然了,而涂山怜的目标到底是不是那青丘的天狐果,江生也不在意:“既然如此,那道友便一起走吧。”
涂山怜闻言嫣然一笑:“多谢真君。”
旋即江生与涂山怜一前一后离去,而在二人远去之后,一道身影匆匆赶来落在此片空域之中四下探寻。
来人罩着一件罩袍,浑身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其掐了个法诀引来丝丝缕缕的天地浊气汇聚成一道模糊的踪影:“涂山怜之前在这里停留过。”
“呵,还敢在这里停留,真当我追不上你不成?”
话音未落,其又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之处,小心翼翼的再度引动天地浊气,那一丝丝浊气时聚时散,竟是难以显化出之前停留此处之人的身影。
望着那实在是难以聚合的浊气,来人心中萌生警兆:“不对劲!”
下一息,浊气忽然轻松无比的汇聚出了一道年轻道人的身影,旋即,那天地浊气汇聚出来的年轻道人猛然转头望来,在来人惊骇的注视中,一道剑光贯空而来!
“不对!是灵渊!”
剑光贯空破碎寰宇,随着空间片片破碎崩裂,天地间尽是萦绕不散的剑丝,那套着罩袍的身影狼狈的从虚空中跌落出来,那破损的罩袍已经无法遮掩其真容,那兜帽之下之人,赫然是天魔玢繆。
此时玢繆忌惮无比的望向远处:“涂山怜她竟然能想到找灵渊帮忙”
“不对,以涂山怜之前对灵渊的印象,她决计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找灵渊,定是有人给她出谋划策。”
“而敢给涂山怜出谋划策,还敢牵连灵渊之人”
想到那位玄女之后,玢繆几欲发作却还是按捺了下来,无论是江生还是叶文姝,都不是玢繆能招惹得起的。
想到这,玢繆愈发觉得憋屈,自己堂堂天魔,在诸天万界也是自由自在的主儿,在哪不是随心所欲?
可自从和江生牵扯上了因果,然后又被自在玄君坑了一手后,自己就被夹在这里,任劳任怨给人当牛做马,最后什么都没捞着不说,临了还要被人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