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内萨左侧还维持着基本萎缩的状态:乳头几乎完全陷在乳晕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尖端,像一个没来得及绽放就凋谢了的花苞。
乳晕平坦,颜色虽然也深,但没有那种骇人的凸起。
右侧,被罗翰吸得面目全非,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器官——比如,母牛什么的。
“妈!”
凯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饥渴。
她的目光钉在母亲那一侧变形的乳房上,喉咙滚动了一下,脱口而出的话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奇,甚至还有一丝羡慕:
“你这个被吸过的,像奶牛的乳头似的!”
瓦内萨有气无力地睁开眼。
奶牛的比喻让她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她的眼尾泛红,瞳孔蒙了一层水雾,连瞪人的目光都软绵绵。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表情维持着淡定的壳,但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深了。
“正常生理反应,”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点沙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沙哑下面是紧张的缝隙。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教训女儿,但那些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一点。
“正常?”
凯伸出手,指尖挤开罗翰的嘴唇,从根部碰了碰那颗勃起的乳头。
触感让她倒吸一口气。
硬,但不是那种有弹性的硬,而是像一小截橡胶棒那样,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被血液过度充盈,皮肉极为紧绷的感觉。
“这还正常??”
凯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兴奋。她指着凸起的乳晕,又指着那些虬结的静脉:
“这完全不像乳头了!你看这个,还有这个——妈,你之前喂我们的时候也这样吗?”
“忘了。”
瓦内萨的声音带着掩饰窘迫的不耐烦。她把脸偏向另一边,不让女儿看到自己的表情。
实际上,她记得。
她记得哺乳每个孩子的些许画面,但那些时候,勃起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硬,没有这么胀,更没有这种从骨子里往外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而那些性爱中,男方也没人会花这么多功夫刺激乳头,毕竟性爱里,前戏只是配菜。
她愈发不自然,被女儿盯到感觉毛骨悚然。
尤其是当着亲生女儿面,让她更加意识到,眼前今天才初见的罗翰虽然比她哪个孩子都讨人喜欢,但,毕竟不是她亲生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她的孩子,也不该允许十五岁的大男孩这么毫无顾忌地含着乳头。
她有很多身份,富家千金,模特,美国家喻户晓的名媛,特朗普家族的前儿媳,五个孩子的母亲。
现在,却允许一个陌生孩子这么做,同时,被造成这一切的亲女儿当作稀有动物一样围观、品头论足——
羞耻像滚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浇得她浑身发烫,窘迫感几乎让她窒息。
ETH的药物作用也代谢了更多,她的理性足以对她发出更严厉警告——这场脑内风暴也是这么触发的。
“能松开了吗?”
她扯了扯罗翰的头皮,力度不轻,指节箍住他的头发往上提,半是苦恼半是羞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几个人能听见,里面藏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求饶:
“被这么看着……你不害臊的吗?”
那个问句的尾音碎成了几瓣。
她的目光扫过池子另一头——诺拉还在闭着眼,伊万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了过去,两个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气泡吞掉大半。
但诺拉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