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德说:“我希望我们下次相见,会是在一个阳光更好的日子。”】【婕德转身离去。旅行者看到,奔奔也从营地的废墟中出来,急忙跟上了婕德的脚步。】是啊,差点把奔奔给忘了!看来它终于是充好电了。这沙漠的故事在这里就算是结束了,倒是让各国人看到了沙漠的样子,从居尔城到塔尼特。很显然,这些内容留给大家的印象并不美妙。不过这并不是沙漠的全部,在故事的末尾其实还有一点算是番外的故事。这段故事不是未来,而是历史,是居尔城灭亡之后的沙漠历史。后面的历史芭别尔根本没看,因为她现在正监督预言书的焚烧工作,根本没精力继续看下去。谁知道她这边正监督呢,另一边有斥候回来汇报,说外面已经被愚人众包围了。收到汇报的不止她一位长老,最先收到汇报的是主管猎团的那位长老,她叫忒雅,是位女性,年轻、漂亮,比芭别尔更有竞争力。在未来,她很照顾婕德,甚至以为婕德也很爱她,没错,估计也是位女同。不过结局嘛,婕德为了芭别尔把她带到了沙漠中,消失了。现在婕德还没来,她作为最有竞争力,掌控部族军事系统的长老此时自然是最早收到情报的。正在规划狩猎计划的忒雅听到这个消息懵了,为什么会和北国人交恶?作为猎团的首领她更了解北国人的实力,完全不想和对方交恶。她想知道在自己外出狩猎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所以她想看预言书,结果就知道了芭别尔在焚烧预言书的事情。然后愤怒的忒雅找到了芭别尔,来质问她。芭别尔强装镇定道:“慌什么,难道塔尼特的猎首在害怕北国人吗?”忒雅不吃压力,“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两个最有可能成为主母的人就这么四目相对。沙漠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普通读者自然是不知道的,预言书里还有后续故事呢,他们正在看。这的故事从很久远之前开始,有多久远呢?那时候赤花树还不认识。是的,林秋打算将赤花树的故事写出来。前面大家都知道,是花神被天空绝罚,然后遇到了赤王,最后带着问题去问小草神(树王)。那花神所问的问题是什么呢?第一个问题:什么东西活着的时候如死物一般冰冷,消逝后却能够为人们送去和煦的暖风?草神回答:是晚春易逝的蔷薇。【古往今来多少情人因她迷醉,赤旄(ao)的君王也倾慕她的雬(fou)美。】【可是蔷薇却又何曾思恋过谁,不过是伴着新月和晨露枯萎。】非常美的回答,让学过语文的人深深陶醉。这个问题的答案,一般人想到的或许是煤、炭、火柴之类的东西,但草神偏偏用了这个看似不合理的比喻,这正是诗意的地方。蔷薇的‘冰冷’不是温度,而是态度——她对所有倾慕者无动于衷,不曾思恋过谁,内心像死物一样不为所动。而她‘消逝后’送去的‘和煦暖风’,也不是物理热风,而是她凋零之后,在迷醉者心中留下的无尽回味、遗憾与追忆的温暖。这个回答很浪漫,同时似乎说出了花神与赤王的未来,草神无愧于智慧之神的名头,花神也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于是花神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什么东西从地升天,又从天而降;无人目睹它,它却将一切觑()望;其上恰如其下,其下与其上相仿,却只可自上而下,不可自下而上?草神回答:是高天订立的神圣规划。【世间无人目睹过永恒的律法,律法却总是将世间万物统辖。】【若是胆敢将那禁忌之术仿拓,唯有劫灭等待在睿识的畛崖。】意思是高天的律法不得自下而上的去模仿。巧的是,这就是赤王之后干的事情,这三个回答简直就是三个‘预言’。最后是第三个问题:什么东西无法抵御箭矢,却能抵御毁灭;什么东西无法摧垮铠甲,却能摧垮城郭;既不屈服于高天的使者,也不屈服于地上的万国,无论是诸神还是邪魔,倾尽全力也不能将它胜过?草神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永无穷尽的智慧。智慧无法抵御箭矢、铠甲这种实物,但是它可以毁灭城邦。听到草神回答完自己的三个问题,花神的赞美之情再也难耐。谁不:()原神:剧透未来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