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瑶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甜甜地回道:“想了呀。”
柳如丝看著女儿周诗瑶,说道:“还叫什么宋叔叔呀,以后要叫爸爸。”
周诗瑶听后一脸懵懂,有些怯生生地说道:“妈妈,我不是有爸爸吗?怎么又多出来一个爸爸。”
柳如丝轻抚著女儿的头髮,柔声道:“宝贝,宋叔叔才是你真正的爸爸。之前那个爸爸一个月你也见不到几次,他对我们不好,妈妈现在要和他分开了。”
周诗瑶眼中满是疑惑,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抹著眼泪说道:“我不要换爸爸,我要之前的爸爸,宋叔叔不是我爸爸,呜呜……”
“妈妈,我不要你和爸爸分开,我要爸爸,呜呜呜……”
周诗瑶哭得很伤心,明显是周忠盪很疼爱她这个假女儿,对他这个不经常陪伴在身边的爸爸也很有感情,真的把周忠盪当成了亲生父亲。
柳如丝摘掉了眼镜和口罩,露出了脸上和眼眶的淤青,愤愤道:“你这孩子哭什么哭?”
“你看看你前爸爸家暴把妈妈打的,以后妈妈和宋叔叔一起生活,宋叔叔才是你的亲爸爸。”
周诗瑶看著一脸淤青的柳如丝,一时间陷入了为难,不敢再吵著要原来的爸爸,只剩下了默默哭泣。
宋哲抱著周诗瑶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抬头看向柳如丝,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如丝你別这么心急吗,你得让孩子一点一点的接受我。”
柳如丝却神情幽怨,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地说道:“我看你就是只想要周家的钱,不想要我们娘俩。”
“如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做梦都想和你们娘俩团圆。”宋哲赶忙拉著柳如丝的手,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柳如丝白了宋哲一眼,吐槽道:“那你为什么不准在我从新家坡回到丄海之后,带著女儿来找你?”
宋哲皱著眉头,无奈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在你拿到周忠盪的分手费之前,我们儘量先別见面嘛。”
柳如丝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说道:“这么多年你总是让我等等,再等等,这一等就是七年啊!”
“现在女儿非周忠盪亲生的事情败露了,刚好我也跟周忠盪撕破脸摊牌了,现在还怕什么呢?”
“我就是要带著女儿,和你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柳如丝哭著抱紧了宋哲和女儿。
宋哲深深地嘆了口气,像是下了艰难的决定,回道:“周忠盪应该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毕竟当初诗瑶和周忠盪的dna亲子鑑定是我造的假。”
“以周家在丄海的人脉势力,怕是我以后在丄海混不下去了。”
“如丝,等你拿到周忠盪的分手费,我干完最后这一票青铜器『走水到新家坡,我就结束丄海的生意,移民到新家坡跟你和女儿定居。”
走水是走私的黑话。
“真的呀?”柳如丝激动地抱紧了宋哲。
宋哲眯著眼睛假笑道:“当然是真的啦!”
“嗡嗡……”
柳如丝的手机在普拉达限量版的挎包內震动响了起来。
柳如丝打开包包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周忠盪的號码,不禁得意笑道:“糟老头子给我打电话,一定是死要面子害怕自己身败名裂,同意赔偿给我五亿分手费了。”
“餵?”
柳如丝接通了手机,结果听筒內传出的却是林浪的声音:“柳小姐你好,我是周忠盪的徒弟林浪。”
“哎呦,林浪,你是不是应该尊称我一声二师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