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更是紧锁著眉,显然也觉得此事超出常理。
林浪將眾人神色尽收眼底,朗声道:“皇兄,臣弟带回了贺鲁小儿的首级。程將军与苏將军曾在阿史那贺鲁降唐时与他打过交道,可请二位將军验看。”
“好!”李治立刻頷首。
程咬金“嘿”了一声,大步流星走上前,从林浪手中接过那个黑檀木匣。
他粗糙的手指在匣面上摩挲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咔噠”一声打开了锁扣。
在程咬金掀开木匣盖,看到阿史那贺鲁首级的瞬间,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粗声粗气地喊起来:“嚯!还真是这贼廝鸟!”
他探手指了指匣中首级,转向李治朗声道,“启稟陛下!沪上皇带回的敌將首级,千真万確是贺鲁那廝的脑袋!这左眉上的刀疤,还是当年贺鲁小儿诈降时末將砍的!错不了!”
“嚯……”
殿內群臣瞬间炸开了锅,顿时一片譁然。
武將们按捺不住,“呼啦”一下围上前去,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匣中瞧去,嘴里不住地咋舌惊嘆。
文臣里胆子大的也踮著脚凑上前,看一眼便咋舌后退,胆子小的文臣早已別过脸,却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著动静。
苏烈挤到近前,仔细端详了几眼,洪声笑道:“没错!正是阿史那贺鲁!当年他在阵前叫囂,末將还將其麾下一员大將斩於马下,这嘴脸,烧成灰末將也认得!”
確认无误的那一刻,满殿的质疑瞬间化作汹涌的讚嘆。
“沪上皇真乃天人!单枪匹马斩將破敌,古之名將也不及也!”
“有沪上皇在,我大唐边疆再无后顾之忧矣!”
“庭州百姓得脱战火,实乃天大的福气!这都是沪上皇的功劳啊!”
七嘴八舌的讚美声浪差点掀翻殿顶,连长孙无忌也捋著鬍鬚,望向林浪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嘆服。
李治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一把搂住林浪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將他勒进怀里:“贤弟!我的好贤弟!你真是给了朕一个天大的惊喜!”
“朕就知道你定能成功平叛凯旋!”李治拍著林浪的后背,声音哽咽又畅快,“这下好了!西突厥边患已除,西北边疆可安!庭州百姓可寧!”
“贤弟啊,你为我大唐立了不世之功啊!”
林浪笑著回道:“皇兄言重了,能给皇兄分忧,救庭州百姓於水火,浪义不容辞。”
殿內烛火摇曳,映著满朝文武兴奋的脸庞,之前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叛乱平定,边患已除的庆幸与对英雄的敬仰。
连空气里都飘著扬眉吐气的酣畅,仿佛连殿外的夜风,都带著几分欢腾的暖意。
李治洪声笑道:“来人,传朕口諭,设夜宴为贤弟庆功,朕要好好想一想,如何为贤弟论功行赏!”
林浪从身上隨身空间內掏出了dv录像机,朗声笑道:“皇兄,孤把庭州城遍地敌军尸体,运尸防疫的过程拍摄成了纪录片,可播放给皇兄和诸位大人过目。”
李治听后,顿时眼睛都亮了,忙不迭地说道:“如此甚好,快,快把庭州城內的景象播放给朕看看。”
殿內的群臣听得一脸懵逼,纷纷伸著脖子凑上前,新奇不已地看向林浪手中的dv录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