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孩子的妇人紧紧捂住孩子的耳朵,自己却张著嘴,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滴在孩子的头髮上。
就连一些外籍人士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为夏国士兵不畏牺牲,保家卫国的精神感动。
第四个身影从从四行仓库跃下时,他的身上绑满了手榴弹,落地的位置恰是鬼子聚集的衝锋地方。
爆炸声起,仓库楼下的鬼子被炸飞一大片,飞溅的流弹把远处的鬼子误伤倒地,被炸得血肉横飞的鬼子倒在血泊里徒劳地发出嗬嗬的哀鸣。
紧接著,第五个、第六个……
一个个我国士兵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四行仓库的不同楼层坠落,他们的身上全都绑著炸弹,每一次跃下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吶喊:“保卫家国!”
“决不后退!”
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在仓库楼下连成一片,浓烟滚滚,遮没了半边天。
接连的爆炸让仓库楼下的鬼子彻底溃散,活著的鬼子不敢再衝锋,只顾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有鬼子被绊倒在同伴的尸体上,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从仓库跃下的身影带来的爆炸轰鸣吞没。
火光中,能清晰看到鬼子们被气浪掀得像断线的风箏,撞在断墙上、碾在车轮下,血浆顺著砖缝流淌,在地面积成一滩滩暗红的水洼。
四行仓库里,残存的战士们红著眼,看著同伴们用生命筑起防线,有人抓起身边的炸药包,朝著军官嘶吼:“队长,让我上!”
军官別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却用力一点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又一个身影绑紧了身上的炸弹,他回头望了一眼仓库深处,那里藏著一面残破的国旗。
“娘,儿子不能为您老回乡尽孝了!”他吼出这句话,声音里带著对父母的愧疚,更带著对侵略者的滔天恨意,转身冲向窗口,纵身跃入楼下的敌群。
或许只有夏国人,才最懂此刻的忠孝不能两全吧!
爆炸声在苏州河上空迴荡,与对岸租界的靡靡之音形成尖锐的对比。
岸边的人们望著那片被火光染红的夜空,有人举起拳头,对著仓库的方向一遍遍高喊:“英雄!英雄!”声音嘶哑,却带著穿透硝烟的力量。
他们知道,这些纵身跃下的身影,早已化作了民族的脊樑。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
鬼子的轰炸还在继续,四行仓库的轮廓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像一头浴血的困兽,即便遍体鳞伤,也依旧死死守住脚下的土地。
河岸边的人们没有散去,他们望著那片火光,心里像被火烧似的疼——那是他们的同胞,在用生命,给这个国家挣一口气。
四行仓库的窗口,还有我国士兵的身影在晃动。
他们看著楼下狼藉的尸骸,看著那些四散奔逃却依旧被爆炸吞噬的侵略者,脸上没有丝毫犹豫。
“臥槽尼玛的小鬼子,去死!”
又一个声音在烟火中炸开,隨即,又一团火光从四行仓库坠向楼下的敌群,將这片土地上的罪恶与不屈,一同刻进了血色黄昏里。
就在这时,林浪已带著marry杨和马晓菲赶到了四行仓库对岸的公共租界。
隔著浑浊的河水,四行仓库的断壁残垣在炮火中摇摇欲坠,墙面上密布的弹孔像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映著对岸租界的灯火,显得格外刺目。
marry杨和马晓菲站在河岸边,亲眼目睹著四行仓库保卫战那惨烈的场面。
我国士兵依託残破的工事,用血肉之躯抵挡著鬼子的猛攻,与衝上前来的敌人同归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