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怊被林浪揪得头皮发麻,疼得眼泪直流,嘴里胡乱喊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要钱,我马上走,马上走!”
林浪冷哼一声,鬆开手,像丟垃圾一样把他甩开:
“现在滚,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再敢出现在小彤面前,下次就不是拳头这么简单了。”
李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也顾不上脸上的疼,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门,连鞋都跑掉了一只,生怕林浪反悔再对他动手。
看到恶毒父亲被林浪打跑了,毛小彤这才终於鬆了一口气,可是紧绷的神经依旧没有办法平復下来。
她隱隱担心,李怊不会就此作罢,过阵子还会再来找她麻烦。
林浪又何尝不知道,就这么轻易饶了李怊,相当於放虎归山,隱患还在。
於是乎,林浪悄然打了一个响指,召唤出一个隱形分身,尾隨落荒而逃的李怊伺机斩草除根。
看到分身幽灵般闪身离去,林浪这才转过身,走到娇躯仍在瑟瑟发抖的毛小彤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了,有老公在,別怕。”
毛小彤再次扑进林浪的怀里,眼眶又红了:“他……他还会再来敲诈勒索我吗?”
林浪轻抚著毛小彤的香肩,掌心的温度传来安稳的力量,语气十分温柔:“
“不会了。別想那么多了,有老公在,谁也伤不了你。”
毛小彤抬眸看著林浪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散去了一些,用力点了点头,仍旧阵阵后怕地说道:
“老公,我不敢在这套房子里面住了,我害怕他会再来找我麻烦。”
林浪竟篤定地说道:
“我刚刚掐指一算,你父亲阳寿已尽。
他在回去的路上过斑马线时,会被一辆剎车失灵的公交车,闯红灯撞倒在地,惨遭碾压而死,结束他荒诞又罪恶的一生。”
毛小彤整个人僵在林浪怀里。
她原本还带著泪痕的脸颊瞬间失了血色,那双哭肿的杏眼猛地睁大,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错愕。
“呃……老、老公,你刚刚说什么?”
林浪面无表情地回道:“我说你父亲阳寿已尽,要命丧今日。”
毛小彤攥著林浪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又带著极致的震惊与茫然:
“你……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什么阳寿已尽,被公交车撞倒……这、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啊?”
她仰头望著林浪,眼神里满是慌乱的求证,心臟在胸腔里疯狂乱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林浪轻抚著毛小彤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我从不说虚言,更不会拿这种生死大事开玩笑,你爸坏事做多了不长命,这叫恶人自有天收。”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毛小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神情复杂到了极点,眼底翻涌著难以言说的情绪。
有释然,有解脱,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茫然。
她恨李怊,恨他身为父亲,从未尽过对自己的抚养之责,反而烂赌吸毒,家暴她的母亲。
甚至李怊刚一出狱,就不惜用她的名誉和星途做威胁,对自己的女儿敲诈勒索,將她逼到绝境。
这么多年,这个恶毒父亲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屈辱,是她人生里最黑暗的梦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