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雪闻言,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嗔怪道:
“老公,我真是服了你啦。你都可以当渣男祖师爷,开班招生授课了。”
林浪故作委屈地说道:“嘿……你不解风情,那我不哄你了。”
陈知雪轻轻放下手中的野兔,站起身在林浪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老公,我愿做林宅屋檐下的飞鸟,朝朝暮暮,只为你盘旋。”
林浪听后挑了挑眉,抬手颳了刮陈知雪的鼻尖,惊讶地说道:
“可以呀宝贝老婆,你这是得了我的真传,都会说土味情话了。”
陈知雪再次依偎进林浪的怀里,抱著他撒娇道:“候鸟向南,我向你,鸟有归巢,我归你。”
林浪哈哈笑道:“越说你还越来劲了,土味情话听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落在陈知雪肩膀上的小鸟,扑棱著翅膀飞走了。
陈知雪赖在林浪怀里,咯咯笑道:
“我也让你体会一下,每次我被你讲土味情话,撩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会竖起了的肉麻感。”
林浪抱紧了娇躯温热的陈知雪,在她的眉心落下珍视一吻,嘴甜地哄道:
“我的乖老婆,我对你的爱,就像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土味情话就自己往外冒,都是我发自心底的爱意表达,我也没办法啊!”
陈知雪听后,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她踮起脚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林浪的唇。
事实证明,是女人就喜欢听好听的。
但在多金的帅哥嘴里讲出来,土味情话更动听一些。
林浪低头回吻上陈知雪柔软的红唇,手臂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將人稳稳圈在怀里。
他吻得温柔又繾綣,带著浓浓的宠溺,饱含爱意。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混著林间草木的清浅气息,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陈知雪身子微微发软,乖乖依偎在他怀中,睫毛轻轻颤动,下意识闭上了眼,任由他温柔掠夺这份清甜。
一旁的小动物们变成了观眾,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类,怎么一言不合就开始互相用嘴咬对方。
它们看不懂人类的迷惑行为,安安静静立在一旁不吵不闹。
与此同时,几只小巧的金花松鼠受到召唤,从树枝上窜下来,
它们一溜烟跑到陈知雪脚边,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她,还用小爪子扒拉她的鞋子,像是在撒娇討要吃食,模样机灵又可爱。
陈知雪猛地睁开了眼睛,鬆开林浪看向脚下,顿时眼睛就亮了。
“哇,老公你看,还有小松鼠耶!”
陈知雪瞬间被这群小傢伙萌到了,她蹲下身子,用手抚摸围著脚边的松鼠,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看到陈知雪少女心爆棚的模样,林浪温柔一笑。
当宠爱妻妾变成了一种习惯,林浪形成了一种铁汉柔情的人格魅力,很难有女人不为他那该死的魅力著迷。
陈知雪逗弄小松鼠的同时,发出软软的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