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号的奖品是我夫君雕刻的菩提子,六号和十九号的奖品是我做的白玉丝绒花,希望几位喜欢。”陆白说着,从康白手上接过一个小锦盒,打开来,是一套雕刻在十二粒缅茄菩提子上的十二生肖,个个惟妙惟肖,有蹲有站真正巧夺天工。
“杜姑娘,这是你的。”陆白将那锦盒捧到杜音面前。
“好神奇啊!”杜音发出由衷的赞叹,异常高兴。
此时更高兴的是康白,以前大多陆墙胜出,他的大作几乎都无人问津,今天好不容易他也能送出自己的作品,而且对方还如此欢喜,在夫人面前他终于扬眉吐气。
“能被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青睐,心里乐开了花吧。”陆白佯装吃醋。
“是啊,开的还是一朵好看的白玉兰花。”康白暗中握了一下陆白的手,那力道坚定温柔,陆白才转嗔为笑。
“你们啊,要恩爱有的是时间,本寨主还在等奖品呢。”花不负撅起嘴,对陆白撒娇道。
“对不住对不住!你就是花花寨的寨主啊,真年轻,长的真漂亮!”陆白笑着,从身边的丫鬟手里取过一只精巧的小盒子。小盒子半个盖子是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放着人人都想拥有一朵的白玉丝绒花。
陆白正要打开盒子,突然有个黑色人影从天而降,迅雷一般夺走了那个小盒子。花不负暗叫不好,迎面一掌向那黑衣人劈去。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一侧身避过了那一掌,却小声说了一句话:“你都长这么大了!”
花不负听到那声音,脑袋顿时嗡嗡的震动,手下停止了攻击呆呆站着不知所措。
杜音和司马越兮上前正要拦下黑衣人,黑衣人却早已跳出了白墙,一瞬间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抢了。”陆白很受惊。
“夫人,都怪你,东西做得太好了谁都想要。”康白温言拍拍夫人的肩膀。
“可是,他们的奖品没了。”陆白神情沮丧,然而她似乎又想起什么,面露喜色。只见她从腰带上解下一朵花,又拽过康白,从康白的腰带上也解下了一朵。
“这是我第一次做的两朵白玉兰花,所以就跟我夫君一人一枝随身佩戴了十几年。现在将这两朵当作奖品,还希望两位不要介意。”陆白将花分别递给花不负和司马越兮。
“你们的随身之物,这怎么好意思!”花不负犹豫着。
“这花对你们夫妻意义重大,我们不能要。”司马越兮也道。
“这些身外之物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我们能在一起,这比什么都宝贵。”康白温柔的看了夫人一眼。
“那就却之不恭了。”花不负迫不及待的收下那朵白玉丝绒花,把玩了一下,实在爱不释手。
“杜姑娘,我可不可以跟你换一样东西。”花不负对杜音狡黠一笑。
“换什么?”
“我很喜欢你那套十二生肖,我想拿这朵花来交换,你可愿意割爱?”
“你喜欢我们就换吧。”想到那花原本是一对恩爱夫妻的随身之物,又想到她和司马越兮的关系,杜音暗暗感激花不负的成全。
“桩儿,拿我的琴来。”杜音对身边的胖丫头吩咐道。
“今日路过浔阳,不曾想能跟二位有如此缘分。我愿献曲一首,祝愿二位健康喜乐。”杜音抱着琴对着康陆盈盈一礼。
花不负小声告诉康陆杜音的身份,康陆又惊又喜,随即命人放好了桌椅。
杜音摆好了七弦琴,轻展玉指,一勾一抹一挑,琴音瞬间如高山流水般倾然而下,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