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短一点?”花不负忧心忡忡,现在不仅是奇姐,连猛阁主也被他们抓了,必须要早点赶到台州。
“心急就学不成了。其实,我现在告诉你所有的诀窍,你半个时辰也能掌握,但不下功夫去练习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无法实际运用,你学来又何必?”
“对不起,我有些急进了。花先生可否现在就开始教我们?”
“你这孩子,果然是个急性子,我还得给你们安排住处呢。嗯……,你们就住我的大院子里吧,你这么急,我也不好安排太远的地方,不然多走几步路也能把你给急死。你们住在我的院子里,早晚可以看顾你们练功。”
“太好了!”花不负又笑了起来。
“可惜可惜!”花惟予拍着脑袋。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会丹青,我那些小妾之中也有人会,但高手就谈不上几个了。若是能把姑娘们的容貌画下来该多好。”
“为什么要画下来?你……你难道果真好女色?”接触到此,花不负已经看出来这位花先生生**漫,言语风趣,所以她也就放开了说话。
“的确是好女色,不过跟那些登徒浪子口中的女色又有些不同。我觉得女子的一颦一笑都很美,就像花开在不同的状态,或初放,或怒放,或开于艳阳之下,或盛于急雨之中。我虽然从不碰我那些小妾,但闲来无事就会盯着她们看,她们也放心的让我看,所以你要说是好女色也对。”
“原来如此!”安珩和一念这才松了一口气。
花惟予的院子很清静,整个的所谓百花宫都很清静,人人都小声说话,偶有丝竹声从不同的角落传来,反而更增加了院子的清幽。目之所及,到处都是花花草草,比花花寨还更胜一筹,不过品种却过于一般。
花惟予让底下的佣人安排几人的住宿用度,他却跑到自己房间锁了门不出来了。花不负一头的雾水,他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传授武功呢?
“花先生应该去看他的《花经》了。”一念道。
“没错,看得出来花先生对那本书十分痴迷,我看啊,没有三两日,花先生是不会出门了。”魏紫道。
“三两日!”花不负又显得焦躁了。
“不如我们来练飞花移步啊,所谓一通百通,相信功夫不会白费的。”安珩道,他其实是想安慰花不负。
“总算会说话了。”花不负拍了一下安珩的脑袋。
“这叫投你所好,寨主,我现在发现安公子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姚黄道。
“小珩哥哥本来就很好啊。”萱儿道。
“安公子豪爽大方不拘小节,我也看好他!”一念道。
“手脚勤快嘴巴甜,不够聪明所以也成不了坏人,安公子还是不错的。”魏紫道。
“谢谢,谢谢美言!”安珩几乎感激涕零,这么多人在花不负面前为他说话,他有些飘飘然了。
“别废话了,快练功!”花不负一声令下,实则她心里却有些欢喜。
第一天花惟予闭门不出,第二天,还是闭门不出,第三天,那门依旧纹丝不动。花惟予事先吩咐了人不准打扰,连送饭也免了,接着里面动静全无。虽然是在同一个院子里,花不负等人却感觉那似是一个空屋,只有到了晚上,花惟予房间亮起灯火,才确定那里面有个大活人。
“也许,花先生是在考验我们的耐性的吧。”一念道。
“你是想说我太急躁了?”花不负哼了一声。
“师父,算我没说,你别生气。”
“没生气,我的确该改改我的脾气。”花不负自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