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魏紫得令,一溜烟就跑了,看来这段时间的功夫没白练。
“快看,那不是长耳朵?”姚黄指着街上一处小饭馆。
“果然是他!肚子饿了,吃饭去。”花不负等人走进了那家小饭馆。
“小二,我们吃素,有新鲜的素菜多上几个。”花不负招呼道。他们在花惟予那里几乎餐餐食素,早已适应了素口。
“花不负!”正在喝汤的长耳朵一口热汤差点呛住。
“悠着点。”花不负阴阳怪气道。
“小姑娘,咱不能好好说话吗?”长耳朵依旧尖声尖气。
“不行!”
“不就是一个耳朵吗,我给你朋友装!跟我来!”长耳朵一挥手。
“走。”花不负开心的拉起安珩。
“就这么容易?”姚黄乍舌。
“事先说好,我给这位小兄弟装好了耳朵,你得陪我门口两个大耳朵,当年我那是花了重金请名匠做的!现在那两耳朵没了,我连家都不想回了。”长耳朵边走边对花不负道。
“赔钱可以,我可没空找人给你做耳朵。”
“把你赔给我做媳妇也行。”
“你做梦!”安珩不干了。
“我从不做梦,夜夜无梦安睡。”
“你不是喜欢一个叫馨儿的吗,这么快就忘了她?”花不负倒没有生气。
“我才没有忘记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就算她不肯嫁给我,在我心里她也是无人可以取代的。”长耳朵一脸认真。
“可你现在却想我做你媳妇!”
“你不是长的好看吗,我就想娶个漂亮媳妇风光风光。”
“所以你娶谁跟你喜欢谁并无关系?”
“当然。”
“那她嫁给谁跟她心里喜欢谁也没有关系,说不定她心里喜欢的还是你,就如同你娶了别人你心里喜欢的还是她一样!”
“这不同,她必须非我不嫁!”
“你却没有非她不娶!”
“说不过你,我不娶你还不行吗!难怪有人看你不顺眼。”长耳朵嘟囔。
长耳朵的房子跟普通住宅并无不同,花不负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长耳朵的工作间是里面的一个小房间,花不负等人都跟了进去。
“你这耳朵是被二煞给吃了,我说的对吧?”长耳朵一边拿夹子固定住安珩的头发,量着耳郭的尺寸,一边说道。
“就是二煞。”安珩咬牙切齿。
“不错,还给你留了一个,你这么好看的耳朵,如果不是出于意外,他肯定两个都要吃!我装过的耳朵,很少只装一只的。”长耳朵道。
“你这生意还得感谢二煞了!”花不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