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腰牌!”
巡夜人一一检查,确认腰牌为真,便不再过问。
守大门的家丁却没有巡夜人那么好说话。
“深更半夜,姑娘要人也要的太急了吧。”
“你要管姑娘的事吗?不如明天让姑娘来亲自跟你解释?”花不负冷哼了一声。
“哦,不不,这就不必了。姑娘不住在府中,有紧急情况也是正常的,你们走吧,别耽误了给姑娘交差。”家丁又换了奉承的嘴脸。
虽然一切都很顺利,走到城中,花不负才松了一口气。
“宋夫人,你不是会武功吗?厉荑既然没有绑住你手脚,你不可能斗不过俩个小丫头啊。”花不负说出了心中的疑窦。
“我的武功被厉荑给废了,她让人在我昏迷的时候动了手脚,等我醒来便发现自己武功全失!”
“宋先生可是得罪了她?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
“不可能,我夫君一直在浔阳安分做人,他连厉荑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得罪她。”
“那会不会是你得罪了她?”
“我也曾这样想过,不过我实在想不起来我究竟哪里得罪过她,小的时候我们可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姐妹。”
“你可知道鲁姑是厉荑的人?”
“鲁姑?怎会这样,难道我自从嫁人她就一直派人监视我?”
“没错,鲁姑就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阿荑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你亲自问她会比较清楚。”
到了关杭的院子,花不负说了经过,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已。
“这么说你并没有进厉明的书房?”关杭道。
“连他的院子都不曾进过,我想我是进不去的,厉明的院子防卫太严,连屋顶都有人巡逻。”
“你明天跟我进厉府回礼,就以我未婚妻子的身份。”
“再好不过了。那个白面书生叫白离,他就住在厉府,姚黄很可能也在里面。”
“白离?好熟悉的名字……,我想起来了,他是我大哥的人。”
“是怎样的人?”
“一个很听话的人,而且办事极为利索。”
几个人说着话,宋千彻渐渐醒了过来。
“幸好没有大碍。”安珩后来跟花蕉多少学了一点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