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取笑我了。”小蜡这才知道自己造次,赶忙脱下衣服。
“不负,安小爷在闹脾气呢,上窜下跳快把我的房子给拆了,你快去看看。”关杭道。
花不负来到院子里,果然看见安珩飞檐走壁的像是得了失心疯。
“喂,没耳朵,你发什么疯!”花不负看见雪白的墙壁上到处是脚印,坏了一院子的风景。
“我很烦躁,你别管我。”
“你给打住。”
“真的很烦。”
花不负追上去,拧住了他唯一的耳朵,将他撵到屋顶上坐下。
“这里的风景果然好。”花不负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什么好,你明天就成了别人的媳妇了。”
“是啊,到时候我就是这院子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了,可以一辈子坐在这屋顶看风景了。”
“你是想气死我!”
“可惜气不死你,你的脸皮比那船的铁皮还厚。”花不负指着远处海上的船只。
“一定要这样吗,为什么要这么怕厉荑,她也不过一个人而已。”
“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不顺着厉荑,我们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我偏偏不信这个邪!”安珩站了起来。
“不信邪?这句话当真豪气万丈!”关琚一跃上了屋顶,在花不负身边坐下,她的手依旧被绷带吊在脖子上,手腕处空空如也。
“长耳朵既然能做耳朵,就应该能做一只像样的手,你何不让他给你做一只。”花不负道。
“谢谢关心。不过我不想要一只假手,我偏这样空着,我要让我娘我舅舅我外婆一见到我就想起那一天的事。”
“你何必!”
“你以为我在勉强我自己?你错了,我一点都不勉强,我很乐意见到他们看我的表情。花不负,听说这两****出了远门,去了什么皮鼓岛。看你只顾着忙你的喜事,你一定不知道就在昨晚皮鼓岛上出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
“那座岛突然一夜之间被炸沉了,整个岛都没了!”
“什么!那岛上的人呢?”花不负心里一凉。
“当然也没了。周围几里海面都是死鱼,你说人在上面可能活下来吗?”
“怎么会这样!”花不负想起大煞四姐弟,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你还真是一个灾星,走到哪里就有人跟着你倒霉。”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你娘厉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