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雪对两人的到来很高兴,但听了他们不准备完婚了又很可惜。
“二小姐,我们不隐瞒了,其实我跟关公子并非佳偶,打算成婚只是保命的下策。”花不负如实交待。
“保命?这是什么意思?”
花不负便将厉荑要杀她的事说了,也说了准备去大国岛的事,想将宋千彻和方当托付于她。
“原来是这样。”关雪沉吟。
“你能帮这个忙吗?”
“当然。我还得报你一画之恩,还有关瑶关玖这俩丫头今天做下的蠢事,也多亏你出手。不负姑娘你就放心吧,你的人在我这里,嫂子是不敢动的。我的院子迄今为止她还未曾进来过。”
“你跟厉荑关系不好吗?”
“算得上很不错,但是嫂子看不惯我相公。”
“哦。宋夫人很和气,懂得也多,相信多个人陪你,你也会高兴。”
“是啊,我也是求之不得。”
花不负将宋千彻和方当送过去之后,天也几乎黑了下来。
关杭去跟两位老人扯了个借口,说大哥不在他无心完婚,想先带花不负去见大哥一面,两位老人本也觉得婚事匆促,便点头应了下来。
关琚一整天都在关杭的院子里,腻着一念给她讲佛经,萱儿气鼓鼓的抱着一堆柴在院子里劈柴。
“我这好好的院子都成了柴房了。”关杭叹气。
“她劈了多久,能劈这么多柴!”花不负乍舌。
“你去了皮鼓岛,琚儿来找一念开始她就在劈了,看来这半年我们关府都不用劈柴了。”
“关公子,给我工钱!”萱儿不客气的伸出手。
“小蜡,给萱儿姑娘结帐。”关杭喊道。小蜡笑嘻嘻的递给萱儿整个钱袋。
“你们想吃什么,悦心酒楼,我请客。”萱儿一招手。
“上回那个绿豆饼很不错。”一念跑了出来。
“你舍得出门了?你进去继续讲啊,说不定你舌灿莲花感动了佛祖,能让关姑娘的手重新长出来!”萱儿气得眼泪也出来了。
“还没嫁人呢,就先管上了。萱儿姑娘,女人心眼太小男人可不喜欢。”关琚道。
“他是男人吗?他就是一个木鱼,石头心的木鱼!谁敲都会响,谁敲都一样的响。没有区别心,没心没肺,没眼光,没人情味,没油没盐没醋没头发……”萱儿顿足。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要请客赶紧走,本寨主可没闲工夫耽误。走还是不走啊!”花不负道。
“走,当然走!哪一天我走了一去不回了,某人就清静了。”萱儿冲到前头。
“发燥了,别理她,你越说她越来气。”安珩拉着花不负。
所有人都不说话,跟在萱儿后头。
萱儿一边走,一边哭,哭着哭着又自己停了,回身看见后面的人鸦雀无声,她自己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