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抬腿上床,少女的阴户丰隆鼓凸,像一枚鲜桃咧着口子,一滴白浊的精液泫然欲滴。
刘莉看见了,娇嗔道:“我这里久旱盼甘霖,你倒先让你爸灌溉了。就算是小妾,也该让正妻拔头筹吧?”
雯雯马上顺杆爬:“你是正妻,我是小妾,咱俩以后就姐妹相称,一起伺候咱们的相公。”
“在家里随便你怎么叫,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喊我阿姨。”
“没问题。姐姐宰相肚里能撑船,今天妹妹多有得罪,请姐姐原谅。”
刘莉忽然感觉丈夫的鸡巴在屄中倏然涨硬,随即迎来一阵狂风暴雨,不由得大声浪叫道:“老公,你听到我们姐妹的话,是不是感觉特别幸福,所以才在我肚子里卖力地撑船?”
“你们闹得是不是有些过了?雯雯还是孩子,还在上学,将来还要结婚。话不要乱讲,别把她带坏了。”
“你可真是杞人忧天。”雯雯撇撇嘴,“爸,我不是小孩了,你说的这些我当然都懂。你放心,在我正式出嫁前,咱们家先维持现状。也算女儿提前尽孝,让爸爸一王二后,做后宫之主……这样的待遇,难道你不想要?”
“我不能任由你这么胡闹,爸爸要跟你约法三章。第一条就是你跟爸爸只有周末才可以做爱,平时要专心学习。”
“那今晚算是特例,我也要跟爸爸洞房。”
季海洋看向妻子,刘莉恬然一笑:“那我就跟妹妹一起陪你度过洞房花烛夜。这种好事,恐怕全天下也没几个男人有福气享受吧。”
这间新房本来是给一对新人准备,墙上、窗户和床头都贴着大红囍字,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床单、被褥和枕头,房顶挂着十字交叉的两串小彩灯,闪烁着七彩霞光,让整个房间朦胧又暧昧。
季海洋将刘莉送上性高潮后,又将女儿裹在身下大力抽插。
刘莉笑眯眯看着父女相奸的春宫戏,时不时还推波助澜。
最后,季海洋奋起余威,从雯雯体内抽出鸡巴,转身插入刘莉屄中,抽送了一会儿,畅快地射了精。
一男二女直到午夜后才安静下来,季海洋躺在中间,左拥右抱,如在天堂。娇嫩的少女、白皙的少妇,三人呈“嫐”字甜甜地进入梦乡。
婚礼后第三天,两口子按风俗回门。当晚,刘莉非要住在娘家,季海洋独自离开。
刘莉在自己闺房里跟父亲度过无数不眠之夜,但今晚意义不同。
当刘军默契地开始抽插时,刘莉腻声道:“爸,女儿今天回门,就想着让爸爸也回次门。”
刘军一边操着女儿,一边道:“我听说有些地方的习俗,女儿回门还真要给爸爸操一回,以报答养育之恩。”
“所以,女儿今晚接爸爸进门,既应天理,也合人欲。”
隔壁,刘坤也和白玉凤睡在了一起。
听着这边父女恩爱缠绵,母子俩也不由分说开始交媾。
“你这是身边没女人了,才想起妈妈。以后你再冷落妈妈,我就在外面找野男人。”
“你敢!你的骚屄是不是离开男人的鸡巴不能活?”
“我找野男人是给你爸戴绿帽子,关你什么事?”
“传出去丢人!毕竟我跟爸在益杨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家里怎么都行,在外面不能乱来。”
“你这么想的话,也有道理。”白玉凤趁机挑明,“那我勾引你姐夫,你不反对吧?”
刘坤听了,忽然兴奋起来:“对,就该挖姐姐的墙角,谁让她对我总是不冷不热。”
“你姐看不上你,可妈是真心喜欢你。你这个小负心汉,对妈妈这么不负责任。”
“你怎么像个怨妇?你要怪也该怪我爸,是他不愿意耕种你这一亩三分地,这事怪不着儿子。你有本事就把我姐夫勾到手,也能给我减轻点负担。”
“小冤家,聊天别耽误干活儿。妈的屄痒,你使劲捅几下。”
次日,刘莉起床后就回了自己家,她惦记着给老公做早饭。
进门就听见主卧里淫声浪语,刘莉顾不上换鞋,径直推门而入,看见雯雯骑在爸爸身上,操得正欢。
“你们真会钻空子,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雯雯浪浪地一笑:“姐姐回来了,那我给正主让位,你来接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