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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5页）
周翔绕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那就只是一张合照……我还有你和汪冬雨的合照呢。”
晏明修垂着眼，沉默了几秒，才说：“对不起，是我管的多了吗？”
周翔愣了一下。
“我是问过你很多以前的事，”晏明修声音很低，“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但我前几天还看见他和你的新闻……”
他没说完，但周翔懂了。
周翔看着他，心里有点软，又有点酸。
“晏明修，”他抬手摸摸他的脸，“我跟他的事，都过去了。”
晏明修抬眼看他。
“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周翔问他。
晏明修没说话，但眼睛里的那股冷意散了点。
周翔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回答我。”
“……我。”
“谁？”
晏明修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我。”
周翔笑着拍拍他的背。
“下次想问就直接问，”他说，“别一个人闷着翻照片。”
晏明修没说话，但把他抱得更紧了。
【妹叔】
赵锦辛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抱着胳膊坐在那，不说话。
黎朔从书房出来，看见他那样，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
赵锦辛没理他。
黎朔看了眼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他和一个朋友的对话，朋友问他最近怎么样，他回了句“还行”。
就这。
黎朔明白了，有点想笑。
“赵锦辛。”
赵锦辛还是不说话。
黎朔看着他那样，忽然想起什么，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又翻我手机了？”
赵锦辛终于开口：“没翻，你自己没关。”
黎朔：“……”
赵锦辛扭头看他：“‘还行’是什么意思？”
黎朔看着他，没说话。
赵锦辛继续说：“你跟我在一起，就‘还行’？”
黎朔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
赵锦辛被他笑得愣住了：“你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