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养神,嘴里叼着根草棍儿压根没理他。
他脑子里的系统地图上,一条红色的路线直指西南方向的一条铁路线。
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地。
他一边让系统干扰周围的无线电信号,屏蔽掉德米特里可能携带的任何追踪设备,一边在路上故意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痕迹。
比如掰断的树枝,丢弃的空罐头盒,把追兵引向错误的方向。
两天后,车森林里耗尽最后一滴油时,他们已经深入了无人区数百公里。
“车没油了。”
黑流狗一砸方向盘。
“没事,剩下的路咱们用腿走。”
徐晓军跳下车,伸了个懒腰。
德米特里彻底慌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别说兵的影子,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林子里的风呜咽着,吹得树叶子哗啦啦响,也吹得人心头发凉。
他这是被骗了!
“徐晓军!你到底想干什么?!”
德米特里终于忍不住拔出枪对准徐晓军。
“你是不是想叛逃?!”
米哈伊尔和瓦西里也立刻举枪对准了他。
黑流狗更是直接把枪口顶在德米特里的后脑勺上,骂骂咧咧地说:“把枪放下!你他娘的敢拿枪指着我军哥?!”
黑流狗的手指头就压在扳机上,只要徐晓军一个眼神,他能毫不犹豫地让这个毛子军官的脑袋变成一个烂西瓜。
米哈伊尔和瓦西里也从两翼包抄,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空气顿时紧张。
“叛逃?”
徐晓军瞅着德米特里那张煞白的脸嗤笑一声,有不屑和怜悯。
“德米特里同志,你把自个儿想得太金贵了,也把我想得太傻了,我要是想叛逃还用得着带上你们这几个拖油瓶?”
他往前走一步,完全无视那黑洞洞的枪口,几乎是脸贴脸地盯着德米特里的眼睛。
“你信不信就现在,我想让你死,你活不过二秒钟。”
这话不是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