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救我的是那个丫头?”傅廷霄一听,激动得双手撑床,就要坐了起来。
傅卫国和傅承延,两人见状,倾身上前的扶住了他。
“爸,才刚动完手术,先別激动。”傅卫国边扶边劝说道。
傅廷霄被扶坐起后,摆了摆了手,虽然虚弱,但眼神却透著锐利,“我没事,快……那丫头人呢?”
傅承延开口道,“她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
“她回里坡村了。”
“里坡村?”
“就是淮阳镇上的一个小山村。”
傅廷霄眉头微蹙,一脸的疑惑,“小山村?她怎么会在那小山村里,她不是应该被苏家人接回家了吗?怎么还会在小山村里?还有她不应该是在海城吗?怎么会跑到云城来了?”
傅承延嘆了口气,“她是下乡的知青。”
“什么?下乡?谁让她下乡的?”闻言傅廷霄顿时一脸的怒意。
傅卫国和傅承延,父子俩互相对视了一眼。
“爸,你先消消气,我查过了,是这次苏家有一个名额,苏家人就把那丫头推出来了。”傅卫国说著,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当时他听到小张调查来的匯报,也是气得直咬牙,但奈何这是苏家的家事,他管不了。
再者他们傅家又一直没去提亲,哪怕是收到调令,他们也没知会苏家人一声,本来就理亏,所以他也不能说什么。
傅廷霄听后,脸上的怒意更甚,“什么叫把那丫头推出来了?苏家那么多人,怎么不让其他人来?”
傅卫国嘆了口气,“那丫头又从小就流落在外,与苏家人不亲,又不得苏家人喜,所以……”
“放肆!苏家那群混帐东西!他们怎么敢?咳咳……”
傅廷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连咳了好几声,呼吸很是急促。
“爸……爷爷……”
傅卫国和傅承延,两人见状,一阵担忧的各自喊了一声。
隨后。
父子俩很有默契的分工行事。
傅承延替他顺气,“爷爷,您別动怒,身体要紧。”
“是啊!爸,您先喝口水,別激动。傅卫国则是赶忙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傅廷霄缓了口气,眼神锐如刀,浑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苏家人简直是混蛋,竟然敢这么欺负我孙媳妇。”
说完。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傅卫国,“你现在就让人去海城,知会革委会一声,让他们去重点查苏家。
一旦发现有违规,立马给老子撤了他副厂之职,將他们送去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