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状,大喝一声,“好了,都別吵了,让苏知青一个个看。”
受伤的家属们一听,全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各自退回到自家受伤人的身旁。
苏诺寒先是看向了那王大婶她儿子那边,正要走过去。
王淑仪走了过来,“苏知青,先看看大福哥吧!大福哥,被撞倒后,肚子上不小心被铁锹划伤了,我用布给他按压著,血还是不断的渗出。”
苏诺寒闻言,眉头微皱,点了点头,“好,去看看。”
话落。
她便跟隨著王淑仪来到那叫大的身旁。
那大福虽然受著伤,但人还是清醒的,看到她后,虚弱的打了声招呼,“苏知青,麻烦你了。”
苏诺寒微微頷首,“你把衣角撩起来,我先看看伤口。”
那大福撩起衣角,只见她右腰处,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著,看著伤口很是瘮人。
苏诺寒检查了一下,鬆了一口气,“还好没伤到內臟,我先帮你止住血。”
话落,她便利落的动起手来,不一会儿,大福的伤口便被她处理好了。
接著。
苏诺寒移步到了之前那个王婶儿子那边,检查了一下后。
她对著王婶道,“王婶放心,大勇哥没事,只是昏迷了而已,一会就会醒了。”
“那就好,谢谢啊!苏知青。”那王婶一脸感激道。
隨后。
苏诺寒又移步到了另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身旁。
此刻那青年,疼得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只见他左小腿上有一道长达十几厘米的撕裂伤,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鲜血不断的往外渗,临时用来包扎的布条早已被染透。
他们家人,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却又手足无措。
“苏知青,麻烦你,看看我剩儿。”她娘抬头看向著苏诺寒说道。
苏诺寒点了点头,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眉头微蹙了一下。
然后利落地打开药箱,取出剪刀,纱布,生理盐水和消毒酒精。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剪开被血黏住的裤腿,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清除嵌在里面的泥土和草屑,然后用酒精棉球仔细消毒伤口周围。
酒精刺激伤口的剧痛,让那青年,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帮我按住他,別让他乱动!”苏诺寒头也没抬,沉声的说道。
旁边的家人,立刻动手,稳稳地按住了肩膀和另一条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