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寒脚下生风,直奔陈刚所在的第九节车厢而去。
很快。
她便来到了,陈刚所在的车厢,弯下腰,快速的告诉他剪什么线。
但身后驶来的火车轰鸣声,越来越大了。
陈刚根本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苏诺寒一阵无奈,眼看火车越来越近,她也不敢再有任何耽搁了。
隨即趴下身,快速的钻进了车厢底,也不跟陈刚多说。
拿起钳子,就要动手剪线。
可仔细一看,她瞬间愣住了。
只见,这颗炸弹,竟然和其他四颗截然不同。
这颗炸弹被一个厚重的黑色金属外壳,严严实实的包裹著。
唯有一根红色的引线,延伸到最后一节车厢。
这条红色引线,绷得笔直,一看就知道,只要稍微一不小心拉扯,便会触发起爆装置。
而想要拆掉这颗炸弹,必须先拆掉它外面的金属壳,才能剪线。
关键的是,这个炸弹,装在了底部的两根铁梁的缝隙间。
想要拆开外壳,必须先把炸弹,从这缝里给弄出来。
这要说简单也简单,只是这个炸弹的那条红线,连接到了最后面的一节车厢。
如果动了这个炸弹,就会扯动红色的这条引线,引起炸弹爆炸。
苏诺寒看著这颗特殊的炸弹,眉头一皱,面色凝重了起来。
此刻这颗炸弹,虽然难拆,但她还是有把握的。
只是眼下根本没有时间,毕竟身后的火车越来越近了。
如果她估算得没错,不出两分钟,后面的火车就会到达她们这里。
到时候炸弹危机是解除了,但是引起两车相撞。
那她们这一忙活,还有什么意义?
陈刚听著越来越近的火车声,又见她傻傻的愣在原地,急得冷汗直冒,开口问。
“苏诺寒同志,后面的火车马上就要到了,怎么样?这个炸弹能拆吗?”
苏诺寒没有回答,想了想,开口道,“陈刚,这里让我来。
你快出去,带著你们军长,立刻上火车,让司机启动火车,全力提速往前开。”
陈刚一听,眉头一皱,“那你呢?”
“我留下来拆弹。”
“这怎么行?要留下也是我留下。”陈刚闻言,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他身为军人,保家卫国是天职,岂能让一个女同志,独自面对危险?
更何况,他是堂堂男子汉,躲在女同志身后避险,这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