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猴子性喜呼朋唤友,从五指山下解脱之后便被束缚在取经直播,如今卸下重担,终于得了清闲,只想到处走朋访友,想到奎木狼,第一站就去了二十八星宿衙署。
二十八星宿衙署的大堂内,一群人喜气洋洋地与孙猴子吃酒聊天。
孙猴子兴起,蹲在一张椅子上,撇嘴:“奎木狼就这么小气?真没看出来啊。”
五百多年前也曾与奎木狼吃过酒,没发觉奎木狼盯着剩菜眼睛发绿啊。
孙猴子斜眼看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二十八星宿的福利就这么差?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尴尬极了,倒也并不在意,孙猴子是出了名的不沾烟火气,哪里懂得生活的苦。
一个二十八星宿将领笑着给孙猴子倒酒,道:“奎木狼幼年生活凄苦,经常吃不饱饭,是真正的在苦难中长大的。”
另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道:“碗破了舍不得扔,当了茶杯;看到路边有个破布条捡回来做拖把;捡块烂木头垫桌角之类的事情屡见不鲜……”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使劲点头。
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严肃道:“我爷爷颇有田产,但就是喜欢捡破烂,但凡别人扔掉的,他就要捡回来,家里堆了一堆垃圾,怎么说都没用。”
另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叹息道:“我奶奶喜欢收集酒瓶子,什么瓶子都喜欢留着,一会儿说能当酱油瓶,一会儿说能放盐,一会儿说以后有用。”
“若是我们把这些瓶子扔了,我奶奶就会觉得我们太浪费,做了天大的孽。”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重重点头,纷纷道:“老人家经历过要什么没什么的苦难日子,所以对东西比较珍惜。”
“这属于性格使然,与二十八星宿的福利待遇无关。”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用尽全力挤出“这是时代的烙印”,“但凡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是这样的”深邃眼神和刻骨铭心的表情。
这是一代人的记忆和习惯,是苦日子下逼出来的习惯,当真与二十八星宿的福利待遇无关,若是再有人造谣诽谤,违法必究。
孙猴子不明觉厉,举杯喝了,又嗑了花生瓜子,与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闲聊胡扯。
待到日头西斜,这才告辞离去。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笑眯眯地送孙猴子离开,直到孙猴子的背影消失在云海中,这才有人道:“孙猴子真是……三界独一号……”
一群二十八星宿的将领轻笑点头。
孙猴子也算是三界数得上号的强大战力了,又在五指山下压了500年。
可孙猴子始终是一颗猴子的心,不在意名誉、地位、金钱,和一切物质。
见三清称个“老”字,逢四帝道个“陛下”,与那九曜星、五方将、二十八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普天星相、河汉群神,俱只以弟兄相待,彼此称呼。【注1】
太上老君的金丹吃得,玉帝的酒宴吃得,二十八星宿的廉价烈酒,普通的花生瓜子,孙猴子照样津津有味,没有一丝的挑剔。
一个二十八星宿的将领望着远处的白云,低声祝福道:“猴子,希望你一生顺遂。”
……
孙猴子刚回到家,还没进门,就被胡危楼揪住了衣襟,厉声喝问:“你去了哪里?为何不回信息?”
孙猴子一瞅胡危楼怒气冲冲的模样,急忙赔笑:“且进我家吃个水酒,有话慢慢谈。”
小心翼翼向王小素打眼色,胡危楼何以如此暴躁?
王小素双手叉腰,怒视孙猴子:“凭什么你能免费住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
孙猴子瞅瞅500年前天庭发的金碧辉煌的宅子,想想胡危楼和王小素的茅草屋,震惊了:“就为了这个?”
原本站在一边吃瓜看戏的申公豹和三霄瞬间被激怒了:“揍他!”
胡危楼仰天长啸,悲愤无比:“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骸骨。”
在天庭老老实实为人民服务几百年,只能住在最偏僻的茅草屋,每天想着打包食堂的免费饭菜;
造反的孙猴子被招安后分分钟就有了价值上亿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