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固执护着应忱这一点外,何十宜确实是个很好的朋友。
他会帮住宿的同学带早餐,会随身携带糖果以防有人低血糖晕倒,会在别人难过时主动前去安慰……他就像个小太阳,谁靠近都会觉得温暖。
而此刻,这颗小太阳正眨巴着眼,凑到应忱面前。
“今晚来我家吧?我买了游戏机,咱们一起玩。”
越和应忱相处,越觉得他不像表面上那么阴郁,明明很有趣,也很懂他。
“好。”应忱点头。
那天晚上,两人窝在何十宜的房间打游戏,从落日余晖打到月上中天。
何十宜笑得前仰后合,T恤卷起,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腰腹,手柄都差点甩出去。
“应忱你太菜了!这都能死?”
“是你太厉害了。”应忱垂眸,语气淡淡。
何十宜很受用,因为是朋友,所以他毫不谦虚:“哎呀,多练练,你就能有我这技术了!”
应忱笑了笑,“继续吧。”
打到后来,何十宜的眼皮开始打架,手柄从手里滑落,脑袋一歪,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应忱没动,紧紧捏着手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
睡梦中,何十宜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上像是压着什么,心脏处的地方也在被什么东西糅挵,力道不重,却让他莫名不安。
他皱了皱眉,想翻身,却动不了,那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不是梦!
他猛地睁开眼,…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眼前,险些戳上他的鼻尖。
我靠。
何十宜瞳孔骤缩,脚尖下意识一蹬,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应忱?!”
他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居高临下看他,表情平静得近乎陌生。
应忱不语,把放松的chestmuscle拢在一起,在其间来去自如。
何十宜倒吸一口气,他从不知道应忱劲这么大,抬手去推他。
“你干什么?走开!”
“不。”应忱拒绝,目光锁着他,又是。。。
何十宜咬住嘴唇,难以置信自己会有这种反应,。。。
“是你先勾引我的。”应忱继续开口。
何十宜难得懵了一会,艰难地开口,“你在说什么?!”
“你在我面前舔冰棍,像添羁靶似的,烧得要死。”应忱神下动作没停,“还老是拿大扔子足曾我,有时候甚至故意露点什么给我看。”
他俯下身,凑近何十宜的脸,认真问:“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这是应忱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吧,何十宜分神地想,随即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