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自己恢复了,晏承舟总不至于还要带他去医院吧。不过就算晏承舟还想要让自己去医院,到那时他也检查不出什么,他就只是自己慢慢恢复了而已。
决定好这些之后,阮知宁开始和许清然分享今天得情报。
【宁宁不宁:我这边有新的情况,晏承舟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但是被我拒绝了。】
【清清清:被你拒绝之后他什么态度?你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宁宁不宁:放心,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被我拒绝之后,他便没有提这件事,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截过去。】
【清清清:那就好,你有何对策?】
阮知宁将自己准备改变策略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和许清然说了,之后许清然又和他分享了他那边晚上的情况,两人再讨论着将计划修改得更加完善一些。
晏承舟从阮知宁房间里出来之后,并没有下去吃饭,而是回到书房。
他拿出手机给谢听时打了一个电话,“约后天上午的时间去你那里检查。”
“好,后天上午的时间我会为你空出来。”
晏承舟“嗯”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叩叩叩。”门外传来花姨的声音,“先生我看你这么长时间都没下来,就也将饭给您送上来了。”
“进来。”晏承舟示意花姨将饭菜放在桌上,“花姨这礼盒里是熏香,你拿去给夫人点上。”
“是,先生。”花姨拿着礼盒退出书房。
晏承舟没有动花姨送上来的饭菜,就这样在书房里处理了一夜的工作,天还没亮就直接动身去公司。
阮知宁睡到中午十一点才醒来,可一觉醒来头还是觉得晕乎乎,眼皮还是很重。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当自己只是睡多了导致的头晕。
他带着晕乎乎的脑袋进浴室,捧了一捧冷水洗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只不过这个方法好像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用,一整个下午他都还是晕乎乎的,这让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发|情期了,他打着精神上网搜索Omega发|情期的症状。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对Alpha的信息素和肢体接触有强烈的生理需求。”
阮知宁仔细嗅了嗅自己周边的空气,并没有橙子味的信息素的味道。
“原来不是发|情期,那我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可惜这时没人在阮知宁的身边,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阮知宁熬了一下午,后面实在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晏承舟打开阮知宁的房门,将阮知宁小小一只抱在怀里往主卧走。
他小心翼翼地将阮知宁放在床上,自己去浴室冲了一个澡,轻手轻脚地上床抱住阮知宁。
“宁宁不要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