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完晏承舟刚好从厕所回来,直接就开始抽血,阮知宁心里都是信息素匹配的事,医生的抽血技术很好,所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血已经抽完了,他连针什么时候扎进他手臂都不知道。
之后晏承舟陪着阮知宁一起回到别墅,计划完成之后阮知宁就不知道怎么和晏承舟相处,于是和晏承舟说了一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晏承舟也因为易感期临近,怕靠阮知宁太近易感期提前到来,加上公司还是很多事要安排,在阮知宁回房间之后也进了书房。
几天后,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晏承舟看了他和阮知宁的报告。
阮知宁身体没什么问题,车祸之后他恢复得很好,身体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他自己的状态就没那么好了,一直压抑着自己的信息度,对他的身体已经造成了伤害,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垮掉。
谢听时在看到晏承舟的检测报告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过来,“晏承舟我不就是出国了几年,你的身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以为你至少会为了自己的身体,在易感期的时候找几个Omega帮自己缓解一下。你接下来易感期不能自己硬抗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找嫂子帮你一下。”
晏承舟没有回谢听时的话,直接挂断电话,留谢听时一个人在电话那头着急。
他不能为了自己让阮知宁冒这个险,他清楚自己易感期的状态,只要死不了他都无所谓。死了的话,那对阮知宁更好,能获得他的遗产和自由了,不用被自己绑一辈子。
阮知宁那边也收到了医生发给他的信息素匹配度,他有些惊讶,他和晏承舟信息素的匹配度竟然有99。9%,他本来以为有百分之八十几就已经很好了,结果这么高。
这样他就可以帮晏承舟度过易感期了,现在就只用确定晏承舟易感期的时间。前几天就已经开始布置主卧,估计也就是这几天了,他到时候就直接提前偷偷藏在主卧里。等晏承舟把他自己关在主卧里的时候,他就出来帮晏承舟。
之后几天阮知宁就一直在观察晏承舟有没有快要进易感期的状态,还会提前进晏承舟的卧室里,等他进来过易感期。
只是好像晏承舟最近好像很忙,经常早出晚归,阮知宁几乎都是在晏承舟的房间里待到实在控制住睡意,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
后来甚至还和他说要去出差一段时间,难不成是那些人准备得太早了,晏承舟的易感期还要好久才会来?
晏承舟去出差他也乐得清闲,不用每天蹲在晏承舟的房间里,等他过易感期,可以不受拘束地在别墅里干自己的事情。
晏承舟出差的那天阮知宁正在房间里刷手机,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疑惑地接了起来,问道:“喂,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面传来谢听时着急的声音,“嫂子,我是谢听时,想请你帮一下晏承舟。”
听到是帮晏承舟,阮知宁直接答应了下来,回道:“要我帮什么忙?”
谢听时给阮知宁解释了一遍原因,“晏承舟他的易感期比较特殊,不像普通的Alpha一样用抑制剂就可以,他需要自己熬过易感期,但这样对他的身体伤害很大,信息素会在他的身体里乱串,损害他的身体器官。你们上一次的体检结果出来,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熬下去了,否则他的身体迟早要垮掉。所以我想让嫂子去帮晏承舟度过易感期。”
谢听时知道自己去和一个傻子说这些让他去救晏承舟有些不好,但为了好友的身体他也管不了你们多了。
如他的意料,阮知宁一听对晏承舟的身体有伤害,直接答应他了,“可以,但是承舟哥哥去出差了,宁宁也找不到他。”
谢听时说道:“晏承舟是骗你的,他没有去出差,他回另一个别墅想要自己熬过这次易感期,我过来接你去别墅。”
阮知宁回道:“好。”
很快谢听时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阮知宁出去坐上谢听时的车。
阮知宁一上车谢听时就启动了车子,他对阮知宁感谢地说道:“感谢嫂子愿意帮承舟,不过到之前我要提醒一句,承舟他易感期会失去理智,变得很暴虐,可能会伤害到你,一定要小心。”
阮知宁点点头,“我会的,这本来就是宁宁作为他妻子的责任,而且承舟哥哥对我很好,我也想救他。”
在谢听时疾驰的车速下,他们很快就到了晏承舟另外的一栋别墅。
到门口就有管家为他们打开大门,管家恭恭敬敬地迎他们两个进去。
谢听时一进别墅就对管家说:“张叔,这位是承舟的妻子,他过来是要帮助承舟度过易感期的,你帮打开下承舟的门。”
张叔露出为难的神色,“我知道,承舟和我说过。不是我不放你进去,是承舟进去之前吩咐过,谁来都要放他进去。”
谢听时劝道:“张叔承舟的身体已经不允许让他在独自熬一次了,我们这是在救他,张叔你难道就要这样看着承舟伤害自己吗?”
张叔沉默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好,夫人请和我来,我带你去找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