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气氛张弩,阮知宁气愤倒是和谐得很,吃饱喝足就一直躺在船上想该怎么逃出去。
晏沐雨是给个假的自己给晏承舟,以晏承舟对自己的自已程度,晏沐雨估计已经得手了,这样晏承舟再想救自己就变得非常困难了,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他得自救。
他算是看明白了,晏沐雨现在就是一个变态,自己在他手上准没什么好果子吃。
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整个人都被绑在床上,甚至连基本的活动都做不到。外面还有很多人守着自己,要硬逃肯定是逃不出去的,他得寻找机会。
晏沐雨既然想上他,那就不会这么快弄死他,他倒是可以征求一下给自己松绑的机会,最好是能自由活动的那种。
他突然想到一个计策,可以暂时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他脆生生地朝门外喊道:“有人在吗?宁宁想要上厕所,宁宁快要憋不住了。”
外面守着的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继续在门外守着,另一人进来帮阮知宁松绑。
阮知宁躺了这么久,感觉身体都快要散架了,绳子解开的第一件事就是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
见阮知宁还在这里摆手弄脚的,帮他解绑的人催促道:“不是要上厕所,还不快去。”
阮知宁立马应道:“我这就去。”
阮知宁一进入厕所就将门反锁,开始找窗户。外面的人不可能让他在厕所待太久,他的动作必须要快。
厕所空间不大,阮知宁很快就将里面转完了,但这个房间似乎是别墅的内部,厕所的窗户向外看,根本看不到东西。
他失望地上完厕所就出来了,刚才帮他解绑的人又将他绑在椅子上。
阮知宁叹气,就不能不绑他,给他锁在屋里吗?这样被绑一天也是很难受的,他宁愿被锁在屋子里,这样至少还有些自由。
“知宁想被松绑吗?”突然熟悉的厌恶的声音传到阮知宁的耳朵里。
阮知宁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晏沐雨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他面无表情的应道:“想。”
晏沐雨帮阮知宁解开来了绳子,阮知宁立马就爱是揉自己的手腕。虽然帮的时间不长,但阮知宁的皮肤比较嫩,手腕处已经被绳子磨红了。
晏沐雨注意到阮知宁的小动作,从柜子拿出医药箱,给阮知宁擦药。
阮知宁死死地护住自己的手,不让晏沐雨碰自己。
晏沐雨强硬地拽过阮知宁的手,帮他上药,“不给你上药,三天后小叔被见到,他估计得打断我的手。”
阮知宁不可置信地看向晏沐雨,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是良心发下了吗?
晏沐雨忍不住揉了揉阮知宁柔软的头发,“是我低估了小叔,他今天给我的股权转让书没有签字,所以只能让他见见你了。”
阮知宁立马甩开了晏沐雨的手,他才不想要晏沐雨碰自己的头发。
晏沐雨让阮知宁甩开自己的手,继续开口说道:“这次是我输了,不过倒是让我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阮知宁你是在装傻吧,或者说你不是阮知宁。”
阮知宁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