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宁的耳根子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当……当然要去睡,主卧的床你们舒服,不睡白不睡。”
晏承舟拿起阮知宁盘子里剩下没吃掉的面包,喂进阮知宁的口中,“等会让花姨帮你一起搬东西。”
阮知宁嘴里嚼着面包,回道:“嗯。”
晏承舟吃完早餐就直接去公司,阮知宁带着花姨啪啪嗒嗒地上楼收拾自己的房间。
他带来的东西也不多,两个人收拾更是事半功倍,很快花姨手中就多了两包行李。
阮知宁本来说是要自己拿的,但是花姨硬要说这是她的工作,不让她拿就是剥夺了她工作的权利。
他拗不过花姨,只能让花姨拎着他的两包物品,一起进到主卧里。
花姨把放着衣物的一包递给阮知宁,“衣服夫人自整理,花姨我怕夫人害羞。”
阮知宁的脸直接染上了红色,嗔怪道:“花姨不要打趣宁宁了,宁宁也会不好意思的。”
花姨不再逗阮知宁,利落地开始摆东西,“好,花姨不说了。”
阮知宁也开始干活,他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挂进晏承舟挂满黑西装的衣柜里,他的衣服颜色比起晏承舟的成熟,可以说是幼稚。但成熟的衣服和幼稚的衣服挂在一起却是意外的和谐。
他看到晏承舟的衣服又不平整的地方,动手帮晏承舟理整齐,这一举动突然让他有一种自己和晏承舟是老夫老妻的感觉。
他甩了甩头,想把这些想法全都甩出去,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他住进来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睡不着,怎么会产生老夫老妻这种错觉。
为了避免再产生这种错觉,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地把所有的衣物全部收进了晏承舟的衣柜。
自从上次绘画老师帮他和晏承舟争取了休息时间,他其他的课也全部都停了,搬完东西他又恢复成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这么一想他产生和晏承舟是老夫老妻的错觉,肯定是自己在家里待太久了,和晏承舟待太长时间了。
他今天要好好出去玩一会,来洗洗自己的脑子。
【宁宁不宁:清然今天出不出来玩?】
【清清清:好啊,知宁想去哪里玩?】
阮知宁思考了一下,他之前和许清然去过的地方,他不会再去第二次,不念旧老地方,多接触新地方,是阮知宁一直以来的准则。但是他自从穿过来之后除了之前和许清然去过的地方,他就只待过医院、阮家别墅、晏承舟的别墅这几个地方,要真要让他来决定去哪里玩,他还真一时半会说不出来。
许清然半天没有等到阮知宁的信息,开始提自己的建议。
【清清清:要不我们去看电影?之前我们都没一起看电影。】
阮知宁本来就是想清清自己的脑子,和许清然去看爱情电影不是让这个想法刻的更深吗?加上他又不敢看恐怖片,所以他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
【宁宁不宁:我今天不太想看电影。】
【清清清:那我们去做陶艺?这个我们好像也一直都没有玩过。】
【宁宁不宁:这个可以,可以比比我们谁做的更好。】
【清清清:那就这样定了,还是我过来接你?】
【宁宁不宁:嗯,我们下午去吧。】
【清清清:OK。jpg】
阮知宁本来准备饭一吃好就给许清然发信息让他过来接自己,结果他饭还没吃到花姨就拎着打包好的盒饭递给他。
“花姨,这是今天还要给承舟哥哥送午饭吗?”
“是的。”
阮知宁脸上表情沉下来,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宁宁已经约好和朋友出去玩了。”
花姨也是十分为难的样子问道:“夫人和先生说过了吗?如果没有,刚好趁送饭的机会亲自去和先生说一下吧。”
花姨的话提醒了阮知宁,他刚才光顾着脑子里的事情,都没想起来他现在还是一个傻子的身份,出去要和晏承舟报备。
“没有哎,那宁宁中午自己去和承舟哥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