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挑着眉头冷笑道:“一口价五十毫升壬癸木精水,我今天就放你们离开!”
“五十毫升?你…。你怎么不去抢啊?我们身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壬癸木精水?”
听着白泽的开价,冯青山也急了。
这次陈国彬邀请他们出手对付楚云天,每人的报酬是十毫升壬癸木精水,后来对付白泽,每人的报酬是五毫升。
但是为了给贺西风,治疗被楚云天打出的内伤,已经是用去了两毫升。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身上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八毫升壬癸木精水。
冯青山之所以开价二十毫升,也是准备将剩下的八毫升,留下来给他们自己疗伤。
可谁知道,白泽这一张嘴,竟然就要五十毫升?
“没有那么多也不难办,有多少就给多少,剩下先打个欠条呗!”白泽笑着说出了一个提案。
“我他么……”冯青山被气的一咬牙,好悬没被当场气死。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白泽就是用类似的办法,逼着陈国彬签了一张100毫升壬癸木精水的欠单。
谁知道今天,白泽又把这一招,用到了他们是兄弟的身上?
好家伙,这小子感情是跑金陵来收账了?
“冯青山,我的耐性可不多哦…。。!”白泽再次笑着说了一声。
冯青山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好,这个欠单我写!”
无可奈何之下,冯青山只能是交出了身上的二十八毫升壬癸木精水,然后给白泽又写了一张欠单。
自己签上名字,拉着昏过去的贺西风,按了一个手印之后,冯青山也是架着贺西风,一瘸一拐的走下了山。
“二位大爷慢走,有空再来玩儿啊…。。!”白泽挥着手恭送一声。
冯青山那边,当场就被气的吐了一口老血。
再来?他么老子再也不来了!
贺西风和冯青山走了,白泽一转脸,目光也落在了另外的一条下山路上。
此刻陈国彬等人,趁着白泽敲诈贺西风和冯青山的功夫,早就已经顺着这条路逃下了山。
“快快快!全都动作快点儿,要是再晚的话,可就被那个白泽给追上了。”
陈国彬坐在轮椅上,不停的催促着一帮下属。
而几个下属,抬着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铁雄,也是玩儿了命的奔逃。
毕竟刚刚的那一幕他们看得清楚,四个宗师都打不过白泽一个,这活祖宗要是追上来,他们可真没好果子吃。
可就在一帮人,逃到了半山腰位置的时候,一声冷笑却是从前面的道路上传了过来。
“各位,跑这么快是想去哪儿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国彬等人被吓的猛然一抬眼,立刻就看到白泽此刻,正负着手站在前面的路上等着他们。
就这样一个情况,吓得陈国彬是魂飞天外。
刚有心要叫属下保护自己,忽然眼前一花,白泽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下一刻,只见白泽单手一探,一把就扼着陈国彬的咽喉,将他从轮椅上给拎了下来。
“贺西风和冯青山的账已经算了,陈国彬,接下来咱们的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