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们七嘴八舌争论,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簇拥着杨姐和秦阳闹哄哄地离开,教室一瞬间变得安静。
赵濛川转过来对游锡安道:“晚上一起回去啊。”
练习生们走了,没有人管试训生们。
有人道:“我们现在。。。。去干嘛?上课?”
没有人应。天天一起上课,甚至试训生们也觉得自己不差,但什么机会都轮不到头上,明晃晃的差距冲击的人心里头发闷。
就算知道练习生和他们是不一样的,练习生们是正式签了合同的人,都已经官宣了,他们有很多粉丝,也能录制综艺,有各种行程。
但是失落还是难免。也没有人来安慰,这一切要这些十来岁的少年们自己调节。
一丝小声的啜泣从教室最后传来。
瘦弱的锅盖头男生蒙着头在哭,肩膀一耸一耸。
“怎么了。。。。”
锅盖头张张嘴,正要说什么。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尖叫声、大声喊叫名字,就像有八百只鸭子在叫,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吵闹极了。
试训生跑到窗户边,五味杂陈:“是秦哥他们。”
秦阳等人坐着两辆商务车出公司,被蹲守的粉丝们包围。粉丝们疯狂拍照,闪光灯死命地闪,还有人不怕死地靠过去敲窗。
商务车被包围着,根本提不了速,缓慢地往外开着。
试训生们羡慕地望着这混乱的一切。
锅盖头受这一刺激,突然不哭了,平静道:“杨姐劝退我了。”
“啥?”
“杨姐已经跟我说过好几次,上课前她跟我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我就不来了。”他狠狠一抹脸,喃喃道:“我就这么差吗。。。。。。”
本来他还很开心,想着最近老师夸他跳舞又进步了,杨姐知道后会不会欣赏他一些。
现在,他心情糟糕透了。
练习打卡时间他经常是每月最长的。
为什么杨姐一直卡他,试训生们都知道。
长得太粗糙,不上镜。
“已经定了吗?要不你再去跟杨姐说说。”
“我不想坚持了。”
看到众人关心中带点怜悯的表情,他接着道:“没事不用担心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其他公司一直有跟我打电话,我还是有地方可去的。”
大家安慰着:“以你的实力,总会发光。也许你去其他地方发展的更好,以后比谁都火。”
都心知肚明,这只是假话。
一片沮丧中,试训生提议道:“反正他们都走了,我们留下来也没意思,要不现在一起去玩?。”
有人开玩笑:“走,去喝一杯。”
有人问游锡安,这些人他都第一次见,游锡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