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里,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从门口冲了进来。
爷爷问了她几句今天做了什么,小女孩回答后一旁的奶奶把她拉过去帮忙擦了擦汗。
杨姐眼睛落在小女孩身上,夸赞道:“小妹妹好可爱。”
小女孩扬了扬头,有些臭屁。
爷爷对杨姐道:“我大儿子家的,书读不好,最近还挺喜欢跳舞。”
小女孩很开心受到夸赞,哼着歌曲的调子就给大家跳了一段。
杨姐始终保持着微笑。
小女孩跳得很凌乱。
她手机里还有游锡安跳舞的视频,游锡安不是跳舞天才,但能够用毅力完成严苛的跳舞训练。
“好了,跳完了帮我去拿一下我的眼镜。”爷爷拍了拍孙女。他考虑了一番,这个合同也不是不能签。但是条款肯定要协商。
对方蹦蹦跳跳地跑开,拿出抽屉的眼镜盒。
爷爷戴上眼镜,认真看起合同:“我们的分成比例可以低一点,但是违约金也要低一些。说的未成年保护的各种事项,也要白纸黑字地写进去。。。。。。”
公司上下都知道杨姐去找游锡安家人谈合同了,不少人都以为杨姐会带游锡安也去,这几天见不着游锡安了。但是杨姐她没带游锡安。这一举动能感觉她流露出的自信。
她让游锡安照常上课。
“没事,就让爷爷看看你平常在公司的生活。”
另外摄像组好像也得到了杨姐的吩咐,一下课就追着他拍。于是公司内时不时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
五大三粗的摄像师扛着摄像机对着游锡安,游锡安浑身不自在地躲着摄像头跑。
摄像头黑色而幽深的圆形镜头,普通人都不习惯它对着自己。
游锡安也是一样,如果不是在拍他就还好。一旦对着他拍,游锡安就僵住。活像一二三木头人被定住的木头人。
相比游锡安的抗拒镜头,哥哥们就从容多了。童易简直是爱死镜头了。一发现镜头就会与之互动。
突然蹦出来凑近,
对着镜头搞怪、做鬼脸。
哥哥们稳重地干自己的事情,很有默契地不提醒童易。
再过一年童易就会发现他现在在制作自己的黑历史,已经准备好欣赏童易的惨叫了。
哥哥们嘴角浮起诡异的微笑,提到一半又僵住。毕竟,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摄像师架着摄影机拍摄着这些画面,感觉自己就像走进猫咖中,猫咖里有各有性格的猫。
有的猫貌美但胆小,客人一靠近就躲在了柜子底,就像是游锡安。
有的猫窝在猫窝睡觉,无论怎么撸也一动不动,就比如黎俊彦。
有的猫蹲在立柜上,睁着大眼似乎在神游,这个是顾子琛。
还有一些在四处游走,这是林珞珈。
摄像师求助地看向策划组的饼干哥:“饼干哥,杨姐吩咐了要拍游锡安,但游锡安一看我就躲,都拍不到正脸,根本没有几个有效镜头,怎么办?”
京采未来的练习生们正处在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阶段。把这些跟他们有接触的工作人员都起了食物的外号。传染的他们内部也这么喊了。
饼干哥喊住路过的沈翼,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