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大帅传信,命小弟统帅平州两万安字骑兵,襄助恩公。”
陶慎行恭敬行礼,语气却硬,一动不动盯着陈大全。
自从得知妻弟在平州遭遇,裕王寝食难安,生怕两万精锐兵权被夺。
既然不听调又不听宣,索性命陶慎行令领兵,看住自家兵马,同时做个眼线。
陈大全心如明镜,腹诽裕王净整些有的没的。
哥现在境界高,追求脱凡,屁稀罕你两万兵。
饶是如此,脸面不好撕破,他笑吟吟揽住陶慎行肩膀:
“呵呵,如此甚好,你我并肩作战,本座无忧矣!”
陶慎行被捏的膀子疼,嘶哈嘶哈,用力挣脱开:
“还。。。还望副帅照拂。”
恩公变副帅,终是生出几分疏离。
陈大全目光平静,不露锋芒,淡淡道:
“军中自有法度,望陶司马令行禁止,莫要触犯军法,本副帅可保你平安。”
针尖对麦芒,既然摆出公事做派,就休怪旁人不再哄着你。
陶氏兄妹早收拾好行囊,带随从一同入军。
驻守的老三营即将启程,泰宁城城防等权柄交予郭家。
前日深夜,陈大全带郭亭与郭氏族老密会,言明将任郭沐雍为“泰宁城-皓月留守使”。
此外还许下诸多好处,恩威并施,叫郭氏一族死心塌地。
。。。。。。
霸军启程,人如虎马如龙,皮卡轰隆隆。
泰宁百姓纷纷涌出城,翘首相送。
郭亭瘫坐头车车斗中,怀抱母鸡,身边蹲着大黄,眼泪汪汪大喊:
“呜呜,哀哉别哉!”
“今昔辞族人乡亲,待他日功成身显,必锦衣策马归故园!”
另一边,送行的郭氏族人全当听不见。
回来作甚?要牢牢抱紧仙君啊,嘴甜些、勤快些,族里可都指望你呢。
队伍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
一路无话,行军三日。
这日霸军在一镇外扎营,眼前一座灰扑扑小镇,名“风鸣集”。
镇子虽萧条破败,但户户升烟,不似遭遇过战事。
老镇长率乡贤耆老,及一群好奇百姓,站在镇口迎接霸军。
陈大全几人带一队亲卫上前,和气拱手: